事实上的确如安衾所言,楚辞香摁住男人,让对方保持冷静,等他妻子接受清创和止血治疗以后,民警也匆匆赶来。
男人一改先前的嘴脸,开始跟警察发火说自己要起诉楚辞香,“这就是你们的同行?警察能够随意对民众进行暴力行为吗?我要起诉她!我什么也没做,她这样子把我按倒在地上,要是我妻子出什么事情,我出什么事情!谁来保证我这个家庭的正常运转?!”
男人喋喋不休地抓着警察的手要求报警,反而一点也不提先前在医院冲护士和医生叫嚣的模样。
民警对男人的怒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公文似的安抚一下情绪,而后问现场是谁报的警。
“我。”安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消消乐,听到警察问,在人群中举起手来。
警察需要了解现场的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找报警人比较稳妥。
毕竟男人的情绪看上去并不稳定,一上来就大声叫嚷,好像只要声音大,所有的公理都站在他那边,这种表现让民警非常不爽。
“他医闹。”安衾毫不留情地指着男人说:“我们来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我们看到的就是一个女人浑身都是血,医生和护士想要控制她,帮忙止血和处理伤口,但是男人故意挡在女人面前。”
“既不帮忙控制女人,也不想着帮人止血。”
安衾一针见血道:“你这种表现,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想要谋害自己的妻子。”
“你不要乱说!”男人着急地反驳道。
“你个疯女人你不要说话!你知道什么?她精神有问题,根本不能够受刺激!那么多人冲上来只会让她的情绪不稳定。”
安衾轻哦一声,“那她结婚前就有精神问题吗?”
“精神有问题怎么可能结婚!”男人急赤白脸地辩解着,“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哦,结婚之前精神没有问题,那怎么结婚之后就精神有问题?我看,只要离婚应该就能够治好了,毕竟性格好的人总是容易被坏人逼疯。”
安衾微微一笑,骂男人的脏话已经表现在脸上,哪怕面前的男人恶狠狠地瞪她,也丝毫不畏惧。
她一点也不担心男人上来揍她。
说句不好听的,覃绘一脚就能把人揣远,要是动手了,安衾立马就让律师把人给送进去。
谁最后吃亏还真不好说。
楚辞香原先站在一旁,看到安衾不断挑衅男人后,是真怕她瘦弱的身躯挨上一拳,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去,将男人和安衾之间的空余通道隔开。
“你要是不服气,尽管投诉我。”楚辞香将警官证打开给男人看,“随时欢迎。”
……
安衾从医院回家,就一直在家里面休息,生命值在缓慢地掉落。
邝芸给她找了一个专门做食补的阿姨,每天都是温润食补汤水,荤素搭配合理,脸色也的确好了不少。
更多是脸上长了点肉,看上去没之前那么风一吹就倒。
早上安衾又被准时叫醒,虽然她不上班,但身体原因,也不给她熬夜和睡懒觉。
坐在餐桌前面吃早餐,邝芸就从楼上面下来,站定在楼梯口就同安衾交代道:“你表妹从国外毕业回来,你最近不是无聊没事做吗?就带她到处走走玩玩,刷我的卡就好。”
“表妹啊……”
安衾在记忆里找了一下,才勉强找到个模糊的样子。
“好啊。”她也快在家里面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