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绘离她最近,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安衾身上,在察觉到雇主身体不舒服时,覃绘就已经反映过要强制回家。
安衾却生死看淡地摆摆手,“随便吧。现在这个时候回家,再带个倒霉蛋,我怕我们直接上演丧尸围城。”
开车都怕直接闯入凶杀案现场。
保护雇主是保镖的工作内容,但这一切也得在不违背雇主个人意愿的前提下。
正当安衾想,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天旋地转窒息感,就听到下面人群传来喧哗声,烟火同时绽放在黑幕上,特地请来的乐团正在演奏《someoneinthecrowd》,轻快明亮的音乐没能掩盖掉底下的尖叫声。
“死人了——”
安衾看着锁血到百分之一的生命值,欣慰地点头。
很好,起码证实到这个诡异设定的核心出装就是——不会让宿主死亡。
至于身体上的难受,一概被定义为体弱多病。
……
刑侦一组最近也很是难受,队长接二连三被人投诉,不仅活干到一半就要拎出去挨骂,整个小组因为这个同款投诉绩效全无。
说实话,一开始楚辞香她们也没太在意投诉这件事情。作为公职人员,就没有不被投诉的时候,反正碰上棘手的人,出警当天天空有朵乌云遮住光线,也有人写投诉信到局长信箱。
但很快,这个投诉信的方向就逐渐转变,从一开始是对楚辞香外出办案的态度感到不满,渐渐地,就变成对楚辞香的私人生活、家庭条件的批判,还有各种带节奏的小作文,一套带一套。
过密的投诉频率已经在局长那边挂号。
局长从好声好气的询问,到现在的怒气冲天,也不过半个月不到的时间。
“没完没了,这个投诉的人真是脑子……你也是!你没事从哪里招惹来这种人?是让你出去办案,不是让你招惹这种人来给自己的职业生涯增加麻烦!”
“收收你的脾气!赶紧把这些投诉解决掉,要不然你们组今年绩效就全部泡汤。”
“……”
因为投诉的事情,弄得楚辞香这段时间也很烦躁,神情格外不耐烦。
组内的人更是小心翼翼。
常念浦坐在出警的车上,“队长,你要是想的话,我帮你把写投诉信的人给揪出来?”
“警察你还想知法犯法?你不想干了?以后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心里面有点数。”楚辞香微微蹙眉,教训常念浦一顿后,打方向盘转弯,平静道:“我知道是谁一直在投诉我,也知道这段时间有人在警察局外面蹲我。”
“不是,那你还不跟局长说明?”
“说明之后能干嘛?那些投诉信他顶多是夸大其词,行使监督权是公民的权利,你捂着人家的嘴不让说,明天我们市局就跟全国人民在热搜上打个招呼。”
楚辞香微敛眼眸,极其不屑道:“我没有揭穿他,只是很在意,他为什么能因为医院那件事情,这么恨我。我觉得他一定还有所图。”
楚辞香心里面给男人的事情挂了号,但市局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最近市内为了促进文化经济的发展,开展了许多大型娱乐活动。
不仅给市局增加了安全巡防的压力,还让一些恶向胆边生的人,仗着晚间人流过大,进行一些威胁性的行为。
这也需要刑警加入其中。
“都一样,不管这些活动举办还是不举办,倒霉的不都是我们这群上班的?”崔和坐在后头,叹气道:“现在我们要去的这个案件不就是在市中心商场?那边今天正在搞什么烟火音乐会……现在好了,搞死个人。”
“过去看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