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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第2页）

“那真是恭喜你，莱拉。”他说，“说起知识，各位教授都对你夸赞有加。连西弗勒斯都在我这里夸过你。”

终于要说重点了吗？

莱拉在心里冷笑。铺垫了这么多，又是“快乐”，又是“警惕”，现在终于要绕到正题了。他果然想问奇洛的事。

“一些小聪明罢了。”她谦逊地低下头，“不值一提。”

“谦虚是一种美德。”邓布利多赞许地点点头。

然后，那双蓝眼睛看向她，带着那种洞悉一切的光芒。

“听闻你和奇洛教授走得很近？”

莱拉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的脸上适当地流露出一丝困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谣言。

“很近？”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校长还是不要相信流言蜚语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奇洛教授上课……从不讲重点。或许他有自己的节奏，但我实在等不及。我只是去他的办公室，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求知欲。”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了些，“意外发现他是挺有学识的人，能讲出许多课本上没有的东西。就多去了几次。”

邓布利多听着，微微点头。

“原来是这样。”他说，那双蓝眼睛依然看着她，却不再那么锐利，“希望我没有冒犯到你。”

“没关系，教授。”

莱拉看了一眼窗外。月亮已经在悄然下移，夜已深了。

“教授还有什么事吗？”她问，语气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困倦，“天色不早了，我明天还有早课。”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啊——当然。可怜的小姐还有早课。”他站起身，“那我们今天就先聊到这里。福莱小姐先回去吧。”

莱拉站起身，微微欠身。

“好的，教授。祝您晚安。”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平稳，脊背挺直，像任何一个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普通学生。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

走廊里空无一人。

月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来，在石板地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莱拉沿着那条路向前走，脚步依然平稳，脊背依然挺直。

但她的内衬，早已被冷汗浸透。

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背上，冰凉，黏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无形的交锋有多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