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你也救了我
回到家里,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堵在玄关的墙壁上,嘴巴几乎要贴着我的脸,用极微弱的声音问:“什么好玩的啊?”
“你猜啊,”我提示她,“很适合现在这个氛围玩的哦。”
她这么聪明,果然一点就通。
“哦?那我们。。。。。。”她说着,含住了我的下巴。
我立刻清醒,推开她:“没洗澡啊,先去洗澡。”
“一起。”
“不要!”
她依然没有要放过我,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连笑容都似勾引。
我眨了眨眼睛:“今天是我生日,我最大,你必须听我的。”
她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个字:“行!”
这微妙的气势却仿佛在宣告一件事:你等着!
我又怂了,软言软语地哄着:“我会洗快一点的。”
“行!”这次她放轻了语气,却果断地进去房间的浴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等她了,在外面的浴室洗。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洗好了,头发也吹得七八成干。见到我,她开始装柔弱,抱怨说手好酸。我接过吹风筒,把剩下的两成湿漉漉吹干。
她环着我的脖子,把电源拔了,她拿着电线插头,吹风筒还在我手里,被她轻轻一拽,我就撞进了她怀里。
像撞进一片生长着浪漫花海的春天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玩具已经在她手里,她问:“可以吗?”
我被她吻得没空回答。
而她的询问仿佛只是一种礼仪的展示,而回答不那么重要,或者说,答案她早已心下了然。
本来我的计划是,我生日,给她送了礼物,然后给我玩,很合理啊,大家都幸福,不是吗?
但计划永远是最大的变数。
我突然有点懊恼把她的头发吹得太干了,以至于我在最干燥的激动里,那么渴求她给的滋润。
太阳和月亮把一天分成两半,白昼和黑夜,分别能完成不同的仪式。
而我们在时间之外沉沦,不分昼夜。
“林抒。。。。。。”我比想象的还需要你。
她的吻是扣动扳机的手指,她的手指是精准弹射的子弹。
没有惊天动地的沸腾,我们在悄无声息里痛苦和获救。
完成后,她问我要不要喝点酒,她现在有些兴奋,得用点酒精才能让她平静下来。
于是开了一瓶不久前我们一起去挑的红酒,当时挑酒的心情被重拾。
那时候,我们站在酒柜前,她收到了高中同学的聚会邀请,大家得知她回国,热情地叫她一起参加同学会。她拒绝不了,无奈地征求我的同意。
我没有不同意,只是有点失落,明明说好晚上陪我看电影的。
但是票还没买。她试探着问我:“一起去?”
我说:“不要!”
“明天再陪你看电影?”
我拿了一瓶红酒,翻来覆去地看,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还全是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