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僰侯疑冢(第1页)

“第七观察站”的日子,像一台精密而略显单调的仪器,规律地运转着。

白天,我们在分配的办公室里整理资料、制定研究计划,或者去图书馆查阅那些浩如烟海又往往语焉不详的档案。苏棠很快和资料室的管理员混熟了,凭借她那种考古疯子特有的热情和锲而不舍,总能挖出一些被埋没在角落的、关于地方异闻或未解悬案的零星记载。林薇则更系统地梳理着从羊皮卷、胡家线索到青铜残片图案之间的逻辑链,并开始接触站内用于分析特殊能量波谱和物质成分的仪器操作规范。

我的“训练”也被提上日程。每周三次,在孙俪和一位姓徐的、神情温和的女心理医师陪同下,在一个布置得异常安静、铺着吸音材料的房间里进行。内容主要是冥想引导和生物反馈训练,目的是帮助我更好地识别“自我”与“幽影”感知的边界,并在情绪波动时快速平复。过程枯燥,但确实有些效果,我心口那点凉意的“存在感”更清晰了,不再是模糊的情绪团,而更像一个沉默但稳定的“背景音”,偶尔会随着我的专注或放松,传来一丝温顺的共鸣。

青铜残片和“血魄晶”等物品的正式移交和研究,被安排在更严格的流程下。我们提交了详细的研究方案,等待审批。陈启明对此解释:“这些物品能量等级和潜在风险需要精确评估,隔离实验室的档期和负责专家也需要协调。耐心些,这也是对你们安全的负责。”

等待的间隙,我们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档案挖掘中。苏棠坚信,答案就藏在历史的故纸堆里。

这天下午,苏棠像只发现宝藏的鼹鼠,眼睛发亮地冲进办公室,手里挥舞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泛黄的扫描件。

“找到了!可能是个大线索!”她压低声音,但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在川南一带的地方志杂录里,翻到一个明朝万历年间流传的怪谈,叫‘影镜娘’!”

“影镜娘?”我和林薇凑过去。

扫描件是竖排繁体,字迹潦草。大意是说,在川南叙州府(今宜宾一带)深山,曾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寨,寨中自古流传一种诡异的习俗:每逢闰年的中秋夜,寨中长老会挑选一名生辰特殊的少女,令其独坐于一面传说是“僰侯”所留的古镜前,沐浴月光,直至子时。镜中会浮现少女的“影子”,但影子会做出与本人不同的动作,甚至开口说话,预言寨子来年的吉凶祸福。被选中的少女,之后往往会变得沉默寡言,身体渐弱,多在数年内郁郁而终。当地人将此视为“影镜娘”为寨子牺牲,既敬畏又恐惧。

“这描述和‘摄灵补天’太像了!”苏棠指着关键处,“看这里,‘镜中之影,迥异本主,或言或动,盖分魂离魄之兆’。还有这句‘女多早夭,寨人云:影归僰侯矣’。又是镜子!又是剥离影子!而且和‘僰侯’有关!”

“僰侯?”林薇皱眉思索,“西南地区古僰人首领的封号?主要活跃在秦汉时期,以悬棺葬闻名,明代早已消亡。他们的遗物,怎么会和明代万历年间的邪法传说扯上关系?而且地点在川南,离秦岭和京师都很远。”

“但你们看这个!”苏棠又翻出另一份资料,是站内档案库中一份关于西南地区特殊葬俗的调查报告摘要,年代较新。“这里提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有民俗学者在川南某县收集到一则类似传说,但细节更可怕。说那面‘僰侯古镜’并非单纯映照,而是会‘吞噬’少女的影子,被吞噬者会成为‘僰侯’陵寝的‘守影奴’,永世不得超生。而镜子本身,据说就藏在‘僰侯’真正的、从未被发现过的‘疑冢’之中!”

“疑冢?”我心头一跳。

“对!传说僰侯为防陵墓被盗,设有多处疑冢,真假难辨。而那面镜子,就放在最危险、最隐秘的一座里,既是陪葬品,也是守护陵墓的‘机关’或者说‘诅咒’的核心!”苏棠越说越快,“结合我们之前看到的,‘栾天师’邪法需要‘与古器(尤善铜镜)有缘者’,手法也是剥离‘灵影’,你们说,那面‘僰侯古镜’,会不会就是‘栾天师’那套邪法更早的、甚至可能是源头的‘古器’之一?而那个所谓的‘僰侯疑冢’,就是一处未被发现的、藏有关键线索甚至实物的大墓!”

这个推断很大胆,但并非全无可能。如果“栾天师”的邪法源自某种古老传承,那么他或其门徒搜寻、利用散落各地、具有类似功能的古镜,就说得通了。秦岭的青铜残片可能是一件,川南的“僰侯古镜”可能是另一件,甚至可能更多。

“而且,地点在川南深山里,”苏棠补充道,“那种地方,就算真有这么个邪门镜子和疑冢,几百年来没被大规模发现或破坏,也是有可能的!”

林薇没有立刻表态,她仔细看着那几份资料,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传说成分很重,地点模糊,年代混杂。但确实存在诸多吻合点:铜镜、剥离灵影、牺牲少女、与古代诸侯(僰侯)关联。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一个可能藏有实物的、未被现代考古触及的具体地点,哪怕只是个‘疑冢’。”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起来:“这个线索,值得深挖。但凭我们现在的身份和条件,不可能私自去川南深山勘探。”

“那怎么办?”苏棠急了,“告诉陈主任他们?让他们组织考古队?”

“不一定需要立刻组织大规模考古。”林薇思考着,“我们可以先将这个发现作为研究进展的一部分,提交给陈启明和赵明。强调其与‘栾天师’邪法、‘灵影’现象可能存在的直接关联,以及对理解青铜残片图案来源的潜在价值。观察他们的反应。”

“如果他们感兴趣,可能会动用资源进行先期遥感探测或小规模地面调查。”我接话道,“甚至有可能组织一次小范围的、带有研究性质的实地探查。毕竟,我们现在是‘合作研究’关系。”

“对!”苏棠眼睛亮了,“我们可以申请参与!我有野外考古经验,林薇你更不用说,李潇可以当‘人形探测仪’!万一那地方真有古怪镜子或者别的什么,你的‘幽影’说不定能有感应!”

这个提议让我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困在“观察站”里虽然安全,但总有一种被圈养的感觉。如果能出去,哪怕是去一个可能更危险的未知之地,也似乎更接近真正的答案,以及“幽”的过去。

林薇权衡利弊,最终点了点头:“可以尝试。但申请必须非常谨慎,理由要充分,安全评估要到位。而且,我们必须争取到足够的自主权和安全保障。”

我们花了几天时间,整理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将“影镜娘”传说、僰侯疑冢的线索、与现有研究(羊皮卷、青铜残片图案、胡家记载)的关联性分析,以及初步的学术价值与风险评估,都写了进去。报告措辞严谨,侧重学术探究和破解历史谜题,弱化了冒险色彩。

报告通过内部流程提交给了陈启明。

等待回复的时间比预想中短。第三天下午,我们被叫到了陈启明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和档案盒,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和一些我看不懂的图表。陈启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赵明和孙俪也在。

“关于你们提交的‘川南僰侯疑冢及相关民俗传说初步研究报告’,我们看过了。”陈启明开门见山,手指轻轻点着桌上的报告副本,“很有想象力,也具备一定的史料勾连和逻辑推演。特别是将明代邪术传闻与古僰人文化、悬棺葬习俗以及未发现的诸侯级陵寝可能性联系起来,提供了一个新的调查维度。”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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