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不在意外在形象,也不可能这么豪迈吧?
他的余光扫了眼陶画的运动裤和T恤衫,头又隐隐作痛。
或许也不是没有可能。
完全猜不透啊。
女孩子的心思什么的,超直感要是能直接告诉他该有多好。
还没等他纠结出个结果,陶画开口了。
“一会见。”她边说边招手,眼看抬腿就要走。
干脆短促得像是课间休息。
虽说也确实是在课间休息。
“你——”他阻拦得有些急,轻咳一声调整好,继续说道,“你要去哪?”
她再次歪歪头。
沢田纲吉发现她在疑惑时,会不自觉地做这个动作。
“您是怕我找狱寺……先生解释什么,还是想让我待在您身边?”她有点艰难地为狱寺后面加上敬称。
而沢田纲吉虽然面色不变,但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大家都在好好说话,陶画到底是怎么做到时不时放出一个大炸弹的?!
“因为——”他略拖长音,满意地等到她探究的眼神,“我还有问题没问完,书房是工作场合,请保持专业性,否则会降低我答应的可能性。”
不能再放任她有意无意地乱说话。
里包恩出差前说得对,她是该接受一些教育。
模棱两可的话却令陶画大惊失色。
她当即立正,垂首道:“请您指示。”
……这不就是把狱寺的行为模式照搬了过来吗?!
难道她对专业性的理解就是狱寺吗?!
虽然质疑人品,但不质疑能力。
分割得很好啊,陶画女士。
备受震撼的沢田纲吉在心中吐了一年的槽,才慎重其事地问道:“你对于爆炸真相的无所谓,是因为已经原谅妄图伤害你的人了吗?”
“报告!”她居然中气十足地喊道,“我脖子疼,请问可以抬起头吗?”
原本严肃起来的空气被一句话打散。
“……这种事情不用报告也可以。”他无奈地说。
“收到。”她抬头,说出一部分理由,“当然不是。因为真相对我本来就无所谓。不论这笔账原本来自哪里,都会被我加在卡蒂沃的头上。”
“关于这点,我必须要跟你道歉。”沢田纲吉庄重地同她对视,“很抱歉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前,里包恩就将你同卡蒂沃的纠葛告诉过我了。”
陶画并不在意。
她根本没想让里包恩保密。
虽然BOSS和狱寺说话都神神秘秘的,但对于想成为享誉国际大画家的她而言,完全不介意留下一些人物印记。
“没关系,您真的太体面了,”她趁机吹捧道,“其实可以再听我说一遍,两份证供相对判断真假,再把我跟里包恩叫到一起互相指认的。”
沢田纲吉依然庄重,却显然多了几分思考。
“……”陶画慌了,“那个,你再说一遍上一句话,道歉的那句。”
他边思考边照做无误。
“怎么可以这样呢!”她愤怒地说,“这可是我的隐私!一位绝世大画家的隐私。你要知道卡蒂沃靠着我的画搞了多少钱,难道不会也对我有企图吗?今天你知道,明天他知道,大家都知道了,我的安全还怎么保证!”
他低笑两声,配合道:“那我要怎么补偿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