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竖起眉毛。
“抱歉,是我见到您太激动了。”乔鲁诺无视了狱寺的怒火,直接看着陶画,将话题带回她身上。
“您的画每一幅我都非常喜欢,个人更加偏爱《决心》和《裸颜》。。”
尽管他的语调没有起伏,却相当真挚。
再加上这两幅都是她自己最喜欢的,陶画顿时心花怒放、精神百倍。
居然真的是她的画迷耶。
“您真有眼光!”她也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相见恨晚地回应,“虽然好像大众评价和声量不高,但这也是我个人最满意的。”
“不。”乔鲁诺恳切道,“您的画作是给予世界的珍宝,能见到她们是我的荣幸,感谢您让我见证她们的到来。
“另外,如果拉波所提到的金狮奖有问题,我愿极尽所能提供您需要的助力”
金狮奖是艺术届的奥斯卡,每两年一届,只能由画廊或者策展人举荐。
如果没有卡蒂沃的门路,她确实连提名都难。
不过。
“这点他多想了。我已经正在找模特了。而且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陶画挠挠头,还是说不出违心的谦辞,被哄得只能傻乐,“嘿嘿。”
自从来到彭格列,不被里包恩吓唬都算是美好的一天。
她都好久没享受过类似的吹捧了。
他摇摇头:“是我的词汇太过贫乏,不足以描述出您的伟大。”
“没想到热情的新教父如此出口成章。”狱寺隼人忍耐到了极限,冷冷地插嘴,“您是特地跑来陶画和彭格列的签约仪式上挖人吗?”
“只是一点不吐不快的肺腑之言,如果给您带来困扰的话,请原谅我。”乔鲁诺坦荡地对她说。
被他若有若无忽略的狱寺眉头快连到一起,太阳穴蹦蹦直跳。
又给了这小子机会。
难怪十代目要率领彭格列脱离黑|手|党,新一批都是从哪蹦出来的曲意逢迎的货色。
他将目光从被取悦到飘飘然的陶画身上移开,想征得十代目的同意,把不知天高地厚跑到彭格列地盘撒野的年轻教父赶走。
但在看见一旁状似平静的沢田纲吉时,他却陷入了预感不好的迷惑中。
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吗?
——总感觉,十代目的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