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一致的三人都很满意。
她从BOSS和狱寺间的缝隙钻了出去,对耐心等待的乔鲁诺问道:“你想要什么类型的风景画?”
单扣问号的换人了。
“你是不是——”狱寺刚要把她拎回来,就被沢田纲吉拦住,“十代目?”
“等散场后,我们私底下说吧。”他回应着狱寺,脸却是朝向乔鲁诺,挂起礼仪性微笑,“毕竟彭格列绝、对尊重陶画的意见。”
“对对对。”陶画连连点头,再次强调,“除了肖像画外你随便点。”
“虽然听到您的赠与万分惊喜。”乔鲁诺像是没察觉到有意无意的排斥,情绪稳定地抚上胸口,“但还是想请您听一听我私心的请求,当然,您绝、对拥有随时拒绝的权利。”
沢田纲吉嘴角稍降。
狱寺隼人目露凶光。
只有陶画丝毫没听出乔鲁诺在强调什么。
她的兴奋降下,语速变慢:“你先说。”
即便她的风景画不被市场认可,但不代表能当她的面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到婉拒。
“请允许我直呼您的名字。”
“!”反应最大的是狱寺隼人,“你还在这里油嘴滑舌些什么?”
乔鲁诺这次却没回答,只是专注地同她对视。
“你想怎么叫都行。”她的注意力转移,无所谓地说,“随你吧。”
叫什么能比她的画重要?
说起来都快九点了,她平时都在画画了。
真想回去画画。
等到卡蒂沃的事情解决后,BOSS的态度还忽冷忽热得难以捉摸,那她真的还有必要留在意大利吗?
金狮奖的初稿要在年底上交,模特最晚也要在八月定下。
关键她有点想叔叔做的饭了。
在她摆出上班专用的神游状态时,狱寺隼人第一次不仅没生气,还感到一股幸灾乐祸。
终于不用听蹦出来的黄毛用不重复的辞藻拍陶画马屁了。
不过现在看来,他拍马屁也没用。
得到十代目的默许后,他侧身将陶画挡住。
用今晚最有礼貌的语气驱赶道:“既然您私心的请求已经满足,那彭格列就不多留了。”
“至于卡洛一事,”沢田纲吉接上连招,“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彭格列的人情不会改变。”
“能被注定载入教科书的画家许可直呼其名,”清亮的嗓音隔着两人响起,“就是我最大的报酬。”
“!”陶画精准捕捉到关键词。
她绕过两根柱子似的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夸下海口:“好好好好好!你放心吧,自传里一定有你的一笔。”
“不胜荣幸,我愿为您鞍前马后。”乔鲁诺郑重其事地应下,间隔一段时间才叫了一声,“陶陶。”
两个字自然无比浑然天成。
狱寺隼人的炸|药滑出袖口。
沢田纲吉抿紧嘴角,清清嗓子。
明明只是为了提醒好友控制好武器,却不知为何在看着陶画的反应。
但她似乎没有察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