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满是真诚:“你们三人,于我而言,皆是最重要的人。”“我靠向谁,从不是因为更爱谁,只是因为那一刻,谁在我身侧,护着我。”夜冥渊看着她,眼底的不悦与委屈渐渐化开,化为无尽的温柔与偏执。良久,他缓缓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紧紧护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那此刻,我在你身侧,便够了。”云卿未挣,知晓他性子好强,将脸埋入他玄袍领口,闻着淡淡的沉水香,安心而温暖:“是,你在,一直都在。”门外,顾时砚的脚步声顿住。他立在暗影中,看着窗纸上交叠的身影,温润眉眼间闪过一丝涩然,却很快化为释然。他转身离去,月白长衫被夜风吹得微乱,手里还攥着那碗刚温好的姜汤,终究没有再上前。他知道,云卿的身边,从来都不是他一人的位置,他应该感到知足的。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便足够了。屋内暖意融融,屋外夜色渐深。夜冥渊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以后,我会一直在。”云卿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料,像只找到依靠的小猫。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而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人略带委屈的低唤:“云姐姐……云姐姐你睡了吗?”是楚祈北。夜冥渊眉峰一蹙,周身气息瞬间又冷了几分,抱着云卿的手却收得更紧,半点不肯松开。云卿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推了推他:“小北来了,你先放开。”“不放。”夜冥渊语气霸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他来了,也一样。”话音刚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楚祈北探进一颗脑袋,银甲还未卸下,发梢沾着夜露。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屋内,可在看到两人相拥的一幕时,少年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显然是特意送宵夜过来的。“云姐姐……”楚祈北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像被抢了糖的孩子:“你们……”夜冥渊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写着:没看见我们忙着?楚祈北咬了咬唇,却不敢真的闯进去打扰,只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云卿,像只被遗弃的小狼犬。云卿无奈,轻轻拍了拍夜冥渊的手臂:“好了,别吓他。”她从夜冥渊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门口,看向楚祈北,语气温柔:“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楚祈北立刻把食盒递上来,眼睛亮了亮,委屈瞬间散去大半:“我给云姐姐炖了燕窝,刚炖好的,热乎着呢。”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屋内的夜冥渊,小声补充:“我……我没有打扰你们。”“没有。”云卿心头一软,接过食盒:“辛苦你了,进来吧。”楚祈北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却刻意与夜冥渊保持距离,乖乖站在一旁,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夜冥渊冷哼一声,却没再赶人,只是坐在桌边,目光沉沉地看着两人,周身醋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云卿打开食盒,燕窝香气四溢。她舀了一勺,递到楚祈北嘴边:“你也吃。”楚祈北脸一红,乖乖张口,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夜冥渊看得心头不爽,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勺子,语气霸道:“我也要。”云卿失笑,又舀了一勺,递给他。夜冥渊皱眉:“上面有他的口水,你先吃。”云卿无奈,正准备往自己嘴边送去。手忽然被抓着:“不行,他吃过了。”云卿看着手中的勺子,再看看他:“那……”“扔了。”夜冥渊毫不犹豫拿过她手中的勺子,直接朝外扔去。哐当……发出清脆的声响。云卿:“……”这下子,楚祈北不干了,他愤怒的站起身:“夜冥渊,你是故意的,云姐姐都不嫌弃我的口水,你嫌弃个什么劲。”“对,本侯十分嫌弃。”他才不要云卿跟楚祈北间接的亲吻。楚祈北气的抓头发:“云姐姐,他欺负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楚祈北找云卿。云卿端着一个碗,看着他们针锋相对吃醋的样子,真的是很无奈。“要不你就这样吃如何?”云卿将手中的碗递到他的嘴边。夜冥渊心下才有些舒坦,张口,目光却依旧锁在楚祈北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楚祈北不服气地回视他,却不敢真的发作,只能悄悄往云卿身边挪了挪,宣示自己的位置。一盏燕窝,三人分食。屋内没有说话,却暖意融融,醋意中裹着甜,暧昧里藏着安稳。云卿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截然不同,却同样对她掏心掏肺的人,心头轻轻一叹。这样……好像也不错。楚祈北待了没多久,便被夜冥渊一个冷眼神逼得不得不告辞。少年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云姐姐,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云卿笑着点头。房门关上,屋内终于恢复安静。夜冥渊便再次将云卿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点黏糊的霸道:“现在没人打扰了。”云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轻轻划过他玄袍上的暗纹,轻声笑:“夜侯爷,这般黏人,可不像是平日里杀伐果断的靖安侯。”“只对你。”夜冥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旁人,我看都懒得看。”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旋,沾染了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方才在积攒的醋意与不安,终于一点点消散。云卿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正想回身抱住他,门外却又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像落雪。夜冥渊眉峰瞬间蹙起,周身的暖意瞬间冷了几分,抱着云卿的手却半点不肯松,语气不悦:“怎么又来?”:()和离后,我左拥右抱,不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