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步距离,赵公子之流就不会看走眼了吗?”
“凭什么就一口咬定,在那摊位买书的就是沈练呢?”
杨悦悦听罢,眼前一亮连声道:
“还是父王高明,这说辞完全成立,对方无话可说。”
听到女儿夸赞,武威王颇为得意,接着询问:
“你刚才不是说沈练现场赋诗一首么,你带来了吗?”
“原件在宁国公世子程砚春手上,女儿抄了一份,给。”
说着,杨悦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案几上展开。
武威王朗读了一遍,反复斟酌,大赞:
“妙,写得妙,不愧为名师教授的学生。”
杨悦悦一愣,追问,“父王,表哥的老师是谁?”
“噢,听他说是位隐士,姓氏不详。”
武威王突然感觉自己说漏嘴了,马上打马虎眼:
“这首诗的原件,你最好从程砚春手上要过来,本王有大用。”
“好的父王。”
杨悦悦满口答应。
不过,她转眼提出了个疑问:
“父王,你说赵宗纬他们距离远,看不清楚真人,但那个卖书的中年书贩,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呵。”
“有人要抓他去做证对质,有点麻烦。”
武威王听罢显得很高兴,夸赞道:
“悦儿不愧为女诸葛,想得很周全,没有让父王失望。”
“这事本王早已想到,会立即派人让此人消失,把他的窝点端掉,从此销声匿迹。”
“那杨小二呢?”
杨悦悦想得更多。
“杨小二不用管,他决不会背叛本王的,就是死了他也不会。”
“他是杨氏族人,他的爷爷爹爹等七大姑八大爷几十号人,都靠王府生活。”
“何况他是本王府的人,没有圣旨,谁敢轻易把他抓走?”
杨悦悦闻言点了点头,“是女儿多虑了。”
“好吧,你表哥这件事就这么确定了,你出外要按计划行事。”
“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安排人到锦麟院传本王令,命沈练傍晚前,到王府牡丹殿报到。”
“遵命,孩儿告辞。”
杨悦悦行礼之后,转身离开王府东书房。
……
当日傍晚,殷武乘四轮车辇赶到王府大院,从侧门直达后院。
然后独自下车,急匆匆直奔王妃所在的牡丹殿。
正堂上,只见王爷和王妃双双端坐在上首八仙椅上,神色严峻。
“小侄沈练,磕拜王爷王妃。”
殷武小心翼翼双膝跪地,三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