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又羞耻,又恼怒。
再后来,她好不容易睡沉了,没多久便被崔云逸喊醒了。
时间已日上三竿,睁开眼时,刺眼的光令她有些不适。
崔云逸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一只在看她,轻抚摸她细腻光滑的脸颊,面带歉意,“昨夜,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昨夜……
江挽月轻轻摇头,拉了拉袖子遮住守宫砂。
“怎么不说话?”打量间,落在江挽月有些红肿的唇上,微微一怔,心中愧疚感更甚了,“对不起,我昨夜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是不是太粗鲁,吓到你了?”
“没……没有。”江挽月有些魂不守舍。
门外明珠的声音刚巧响起,打破房内尴尬氛围:“姑爷,少夫人,夫人那边催着用膳呢。要不要奴婢进来伺候梳洗?”
崔云逸开始整理衣服,“我先过去,你慢慢来,不着急。”
“……好。”
明珠端着水盆进来,一眼看到**的帕子,眉眼含笑道:“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有个婆子在门外徘徊,说是要取这落红帕子了,奴婢说小姐与姑爷睡得沉,她便只能巴巴等着。”
那婆子是何氏身边的人,明珠因昨日之事,仍对何氏耿耿于怀,自然也不待见她身边的人。
“好了,如今我与姑爷已经起了,拿去给她吧。”
各府各院取了新媳,都有检查落红帕子的规矩,刚入府便为难下人,只怕会落人口舌。
明珠听她的,将**帕子四四方方叠好,装在一个小盒里,拿了出去,江挽月则开始洗脸。
明珠回来后,开始给她更衣梳妆。
她的脖子,胳膊布满红痕,明珠调笑:“姑爷看着斯文,没想到……”
“别说了!”江挽月咬紧牙。
明珠以为她害羞,会心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直到江挽月用一小块羊皮粘在守宫砂上,明珠脸色的笑容僵住了,“小姐,你昨夜……”
“嘘!”江挽月忙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
明珠还在“瞳孔地震”,小姐与姑爷弄出这么多痕迹,还有了落红,守宫砂却还在?
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啊!
明珠也聪明,知道不该多问,为她更衣后,梳了精致妆容,一同前往膳堂。
还没走进膳堂,便听到了争执:“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
婆子诚惶诚恐:“公子息怒,老奴不敢。只是这落红血迹,的确不对。血像是被抹上去的,老奴生平见过十几块落红帕子,一眼便能看出区别。”
何氏也有些怀疑:“逸儿,你平日里酒量便差,昨日被下人扶走的时候,已是昏昏沉沉,仔细想想,昨夜你们当真圆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