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踹开,吓得何氏手一抖,金钗险些掉在地上。
林婆子瞧见是崔云逸来的,手疾眼快,将那凤钗装回首饰盒里,藏在身后去。
“逸儿这是又怎么了?”何氏笑得不自在。
“东西呢?”
“什么东西啊?为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崔云逸气得胸闷,冷声质问道:“那二十箱东西,我让人送回摄政王府,是不是你趁我入宫,拦下了!”
何氏倒是没否决,眼眶一红:“儿啊!那些东西,都价值不菲,何况是摄政王一番心意,咱们退回去,岂不是得罪了他?摄政王如此大度,肯送来这些贺礼,你应该劝劝挽月,莫要太小家子气了,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计较的?”
旁侧的林婆子也附声:“是啊,公子!如今她是咱们崔府的少夫人,以往在相府不管是如何的,在崔家就要守崔家的规矩,您若是老因为她与夫人生气,这不是伤了自家人,让外人看笑话吗?”
崔云逸眼神犀利:“谁是外人?”
林婆子心道不妙,赶忙低头闭了嘴。
了解这儿子执拗的性格,何氏马上开始抹泪:“为娘知道,你如今腾达了,看不起娘的出身,觉得娘给你丢人。咱们什么身家,她什么身份?相府里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千金小姐,当然看不上这些贺礼。她清高,想着退回去,你可有想过,咱们崔家要养多少人?就靠你那些俸禄,府内紧巴得不行。挽月要真对你上心,就该多为崔家考虑。”
换做旁人,早就被这番话所触动。
崔云逸不然,他只认理,不会被轻易带偏,这也是江挽月最欣赏他的地方。
“这般想来,母亲操持府内事务,确实辛劳。既如此,往后便让阿月掌家,账房钥匙以及账本,在一盏茶内送去霜院。现在,把库房钥匙给我!”
何氏身子一软,开始装晕,眼前一道剑光闪过,吓得她浑身激灵,立马又清醒过来,赶紧把库房的钥匙给他。
崔云逸收剑,转身利落而去。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何氏捂着胸口瘫坐在椅子上,“江挽月这个祸星,分明在离间我们母子的关系!”
“夫人莫气,这好歹还留了些,也值不少钱呢。”林婆子将首饰盒递给她。
何氏扫了眼,就这点,哪里够塞牙缝的?
江挽月想要掌家权?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