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刚要应声,外门传来下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夫人,少夫人,不好了!门外有人送来一件公子的血衣!”
江挽月一个激灵,冲出门去。
下人手中拿着衣物,很像云逸今日外衫。
她抢过那件血衣,紧抓在手中,反复确认,的确与他今日穿的一模一样。
江挽月为数不多的冷静被彻底击溃,脸颊失去血色。
疯了,夜北渊真是疯了!
何氏看到血衣后,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几个下人慌慌张张地把她送回去。
江挽月紧抓着血衣,摄政王府,是她这辈子最不愿再踏足之地。
可眼下,她已无法退缩,藏了把匕首防身,只身前往摄政王府。
言罢,立即吩咐明珠去后院叫马车,她则是回房拿了把匕首防身,急匆匆坐上去摄政王府的马车。
书房昏暗的烛光,映照着夜北渊棱角分明的隽秀侧脸。
漆黑的墨色凤眸尽显深邃,看向江挽月时,眼底的闪烁着的寒光,令整个书房平添了几分淡漠。
“不是说……不可能再主动见本王么?”
他肆意笑着,仿佛在审视被自己玩弄于鼓掌间的猎物。
这种目光,让江挽月很不舒服。
下意识后退。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警惕,后退。
伴随着她的动作,夜北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凝固,固执着大步逼近,“躲什么?怕本王吃了你?”
江挽月趔趄着继续后退,“退回那些贺礼是我的意思,与云逸无关,还请殿下宽恕他!”
“求本王!”
“求殿下。”她声音很低。
“诚意呢?”夜北渊大步逼近。
“殿下想要什么?”江挽月颤抖着抓住藏在袖中的匕首。
男人幽眸微眯,狠狠抓住她的手。
江挽月吃痛低吟,掌心力道减弱,匕首滑落在地。
察觉不妙,江挽月立马要去捡。
夜北渊丝毫不给她机会,有力的臂弯单手将她抱起,丢在长桌上,狠狠压着她。
少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玉兰香气,引得他深眸中满是侵略与占有的渴望。
下一秒,炽热的唇覆将上来,肆无忌惮地在她唇齿间留下痕迹。
江挽月双手用尽全力推着他结实胸膛,微微喘息。
腰间纱带被扯下,江挽月瞪大双眼,狠狠咬他的唇。
夜北渊吃痛闷哼,却吻得愈深,愈加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