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格中,她与痴傻人格最亲近,一只将他当小孩子看,也总是会亲切的喊一声小北。
小北点点头,“是我啊,月姐姐。”
江挽月稍微松了口气,“你派人去……”刚开口,她便犹豫了。
不行,她不能躲在这里坐以待毙,万一夜北渊主人格很快会再次醒来呢?
“你把云青叫来。”
“好。”小北没多问,很快召云青进了房间。
江挽月用牙齿解开手上捆绑的系带,重新整理好衣物,先跟云青离开书房了。
这个时候,只要远离夜北渊,她才能是安全的。
云青将她一路带到王府后门,很快便看到了马车,她来的时候,马车停在前门,云逸寻她的时候,没瞧见马车,再加上夜北渊那些话,不敢轻易下决心。
时间已不早,江挽月踏上马车,“我先回去了。”
“等等。”云青叫住她。
江挽月撩开车帘,望向他,“怎么了?”
“你对主子而言,从不只是心医那么简单。”
江挽月抓着车帘,红唇下抿,眼中满是酸楚,“我在王府那两年,是我最不快乐的时候。”
云青点头,“我知道。你如今已为人妻,殿下对你的心思,我若说多了,只会让你徒增烦恼。我只是想告诉你,主子不会轻易放过你,往后,万事小心。”
“谢谢。”江挽月放下车帘,吩咐马车夫回崔府。
路上,还不忘给车夫些许封口费,让他回府后慎言。
何氏煞白着脸坐一旁,大气不敢出。
此时的将军府,崔老爷子在前厅来回踱步,满脸庄重,“相府没有,摄政王府也没有,她能在哪啊?”
崔云逸声音冰冷,“阿月若是出了意外,你们也不必继续在将军府了!”
他回来的时候便听下人说,母亲在看到血衣的时候,直接来了霜院,对阿月一顿指责,怪她非要给王府退礼。
那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以前阿月在相府,又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越想,崔云逸心情越是复杂。
他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现在就只能等着,看派出去的人,是否能带回好消息。
正想着,下人急匆匆奔了进来,满脸喜色,“公子,老爷,夫人。少夫人回来了!”
何氏终于松了口气,第一个主动迎出去,一副关心不已的神色,“哎呀!挽月你可算回来了。婆母担心你许久了。”
江挽月没吭声,她已经猜到是云逸又维护了自己,婆母才忽然殷勤。
何氏不依不饶,继续道,“挽月究竟去了哪里啊?这相府没回,兵营没去,也不在摄政王府~?”
最后半句话,她声音还绕了弯。
“母亲,你够了!”崔云逸第一时间把江挽月护在身后,“至少挽月肯为救我冒险,你们呢?走,挽月,夜深天凉,我们回房。”
江挽月心情复杂,一路上跟着他没说话。
却在心里反复推敲着一会要如何开口。
终于,到了霜院。
这两日气温降得厉害,不像是初秋,更像是凛冬初至。
回房后,崔云逸让明珠去准备姜茶过来,抓着她的手,略带问责的声音中更多是温柔,“怎么穿这么少?”
若非他今日去了兵营更换活衣物,不好脱下,在看到她回来的时候,便脱下给她披着了。
崔云逸首先关心的是她身体,好像压根不打算追问她的去向。
江挽月眼眶一热,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倚靠在他怀里,下决心坦白,“云逸,我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