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胡大人可真是有位好夫人啊!”
胡廉怎会听不出这反话?他虽然老实,却也有几分小聪明,马上就猜到了,“摄政王传下官前来,可是因为我那不争气内人这两人散播的传言?”
“胡大人聪明,只是可惜了!”云青面无表情丢了把剑在他跟前,“主子有令,让胡大人,以死谢罪!”
“这……”胡廉脸上失去血色,匍匐在地上,“恳请大人通报,让摄政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微臣必定好好训诫内人,让她给相府以及将军府赔礼道歉。”
“胡大人在朝为官多年,不会不知我家主子为人,他的决定,无人敢逆!要怪只能怪胡大人运气不好,遇到了这么个夫人。”
胡廉颤抖着拾起地上冰冷长剑,双眼含泪,“难道摄政王,就不能给微臣将功补过的机会吗?”
云青的神色已然有些不耐烦,“主子只给了大人两个选择,要么大人以死谢罪,要么……满门抄斩!胡大人若是再不果决些,惹了主子不快,只怕还有被株连九族的可能性。”
满门抄斩,株连九族,这是多令人崩溃的字眼。
胡廉决绝闭上双眼,“微臣愿以死谢罪,只求殿下放过我胡家九十口人。”
一道剑光拂过,血溅了满地。
夜北渊从书房内款步走出,云青俯身抱拳:“主子。”
瞥了眼地上尸体,冷淡道:“胡家所有人,流放边境!”
“主子,胡大人已以死谢罪了!胡家上月刚诞下两名幼儿,边关环境艰难,加上长途跋涉,只怕……”
“你想替胡家受罪?”夜北渊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
“属下妄言,主子赎罪!”
“不要再有下次!”
“属下明白!另外,将军府线人传来消息,昨日将军府发生了许多事情。”
云青将线人所言,一五一十告知。
夜北渊眼底杀意肆虐,“崔家倒是好大的胆子!”
“那崔家夫人最是拿捏不清道理,线人还说,将军夫人看着似乎也有心疾症状。”
“江挽月也有了心疾?”
“是线人猜测,属下不知真假。若她真有心疾,或许这就是不愿再为主子医治心疾的原因。”
她若当真有了心疾,又是因何而得?
江挽月自醒来后,便在房内不出,膳食都让丫鬟送进来。
她昏睡了将近一日,却发生了不少事情,父亲亲自上门警告崔府,胡大人自尽身亡,胡家满门流放。
父亲为女儿撑腰自是说得过去。
那胡家,也是因为她么?
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只有夜北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