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意识到不对,正打算踹门进去,崔云逸比他动作更快,一脚踹开房门,只见何氏已经悬在梁上,踮着脚尖,毫无动静。
“娘!”
崔云逸赶忙冲上去,将她救下来。
那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让人不免屏住呼吸。
婆母若是死在府上,之后众人只会说是被她逼死的,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崔府。
这种时候,江挽月也顾不得其他,上前探脉,“只是晕过去了。”
“没事便好。”崔云逸松了口气,命下人解下白绫。
江挽月站在一旁,回忆着婆母的脉象,只觉得很奇怪。
的确是昏迷没错,但并非窒息性昏迷,应该是被人打晕过去的。
以婆母的性子,这一哭二闹三上吊只会做做样子,不会来真的,是谁在暗中想要婆母的命?
显然也意识到这点,崔云逸立即让人封锁府内,准备彻查。
崔云逸带伤亲自调查此事,让江挽月先回去休息了。
江挽月一走进房间的门,便感受了股凉意,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冷的她心底发寒。
然而面前的铜镜里,正有道玄色身影,此刻就在她身后。
她猛地回身,撞上夜北渊眸底妖冶的笑。
心中一声咯噔,“你怎么又来了?”
“就这么不欢迎本王?”
他正大步逼近。
江挽月后退,警惕提醒:“云逸正带人到处找妄图害婆母的人。”
“她也配让本王动手?”
江挽月皱眉,信,却也不信。
可以不是夜北渊亲自动的手,却未必不是他命人做的。
“那你来将军府做什么?”
质问的声音刚落下,他已闪身贴近,冰冷的大手勾住她纤细后腰,“只顾着崔云逸,是不是忘了,现在本王也需要你。嗯?”
江挽月忙要挣脱,他搂的更紧了。
她生气,甩手就是一巴掌上去。
打完,她自己都懵了下,看着自己的手,愣住。
夜北渊妖孽的面容之上,瞧不出半分愠怒,反而有些兴奋:“这就是你欢迎本王的独特方式?”
不安分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衣内,粗粝手指轻抚着她的后背。
“夜北渊!有需要就去娶个王妃,别总是这样恶心我可以吗?”
巴掌都扇了,毫不留情的话语,她也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觉得本王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