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求本王!
夜北渊轻咬她的耳垂,“求本王。”
“求你!”江挽月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夜北渊终于不再放肆,她这才能用正常的腔调与明珠说话,“我这几日照顾云逸有些累,想休息。你先下去吧。”
明珠迟疑的点点头,退了下去。
听到房间的门关上,江挽月用力松了口气,正打算下床,被夜北渊一把抓住手腕。
“夜北渊,你适可而止!”
江挽月实在想不明白,汴京中女子数以万计,为何就是不肯放过她?
他倒是很快松了手,因江挽月本就在挣脱,被他松开后,脚下趔趄,好在扶住一旁桌子站稳,迅速与夜北渊拉开距离。
她总是这样,可以对任何人敞开心扉,除了他。
夜北渊起身,大步向她逼近。
她倚靠在桌前,望着他逼近的身影,怒声质问:“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便顿下了脚步,藏在眼底的情愫逐渐凝结成冰,化作冷执淡漠与阴鹜。
整个房间仿佛已被黑暗所吞噬,留给江挽月的,只有无尽阴寒。
江挽月继续道:“难道只有我死了,一切才能结束吗?”
“你就这么憎恶本王?”
“是!江挽月肯定作答,看向他的目光满是痛恨,“是不是觉得以你的身份,所有人都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如果能回到五年前,我宁愿从未与你相识!”
“自从认识你后,让我不得不弃医!如今我与云逸成婚,你却总是这样出现,让我担惊受怕,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你带来的这一切?夜北渊,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夜北渊心中一堵,莫名的痛。
自母妃去世后,他已许久未有这种感受了。
“阿月!”正在此刻,门外传来崔云逸的声音。
江挽月下意识望过去,脚步声逐渐近了。
云逸回来了。
她倒吸凉气,再紧张看向夜北渊,可身后已空无一人。
他走了?!
江挽月松了口气,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来不及更换,迅速躺回**,闭上眼。
崔云逸疾步走了进来,房内的血腥味已散,不然以他征战沙场的敏锐嗅觉,定能第一时间察觉不对。
来到床前,他看着江挽月清秀的睡颜,一声轻叹,“最近这段时间,真是委屈你了。”
江挽月睫毛轻颤,她向来不擅长装睡,揉揉眼:“我有些累,便睡着了。害婆母的人找到了吗?”
崔云逸轻摇头,“母亲一口咬定是自己寻死,府内也没有可疑迹象。”
江挽月心里很明白,婆母没真寻死的勇气,再加上夜北渊碰巧出现在将军府,还说了那么一番话,或许,就是他派人做的呢?
崔云逸眼底带着几分愧意,欲言又止。
比起他愧疚,江挽月心中更有愧意,如今与夜北渊之间的事情,她剪不断理还乱,想过坦白,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两人各怀心思,房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许久,崔云逸才说道:“对不起,阿月,这段时间,我不能将母亲送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