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满脸喜色,扛起不省人事的江挽月便要走。
“等等。”丫鬟叫住他,将一个小药瓶递过来,脸上带着坏笑,“公主说了,要尽兴!这药赏赐给你。与她一人一颗服下,保管你们畅快淋漓!”
壮汉喜上眉梢,收了药瓶,扛着江挽月迅速离开。
丫鬟则是回去给夜温婉复命:“公主,江挽月已经被迷晕带走了,不久后,便可放出风声去,让崔将军前来抓奸!只要江挽月彻底坏了名声,被崔家休妻!您便可名正言顺地,让皇上赐婚了。”
夜温婉勾唇轻笑,眼底像是淬了层剧毒,看向铜镜中被划伤的脸颊,笑容忽地狰狞,颤抖着抬手轻抚,狠声道:“凭什么大皇兄与崔云逸都这么护着你?区区相府之女罢了,算什么东西?江挽月,今日……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只要你脏了身子,便不会再有人在乎你!”
转眼间,宴会已经开场一盏茶时间,江挽月还未回来,崔云逸已经觉得有些不对了。
往常,就算她心情不好散心,也不会这么久。
何况,这还是在公主府。
他再次起身要去寻人,何氏急忙拽住他袖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在公主府,她还能出事?长公主岂会让自己坏了名声?”
话是这么个理,崔云逸仍心有余悸,“母亲自己留席,我去看看她。”
“诶,逸儿……”
眼看着留不住,何氏只能放弃,在心里盘算着,时间过这么久,长公主的人,应该已得手了吧?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一个小丫鬟便急匆匆跑了过来,当着宴席上的众人大喊道:“崔将军在吗?将军夫人在后院厢房与人私通!”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夜北渊捏碎手中的瓷杯,江挽月会与人私通?
不经意往崔云逸席位间瞥去,早已不见了人。
“哎呦!”何氏跳脚起身,满脸悲戚,“这个天杀的!之前在府上便总是与下人眉来眼去,没想到来了公主府,仍是不知收敛呐!快……快带路!”
丫鬟点点头,立即带何氏过去。
一众看热闹的人紧跟其后。
夜北渊仍坐宴席之上,眉眼之间,杀意暗涌。
云青低声道:“只怕将军夫人是被长公主算计了,主子可要出手?”
“若是连这点危机都化解不了,她未免太辜负本王的期待!”夜北渊声音阴沉。
纵然是担心,他也不愿表现得太明显。
另一边,丫鬟已经带着何氏与看热闹的众人来到一间厢房外。
房门紧闭着,里边传来女子与男人不堪入耳的声音。
何氏面色大怒:“快,把门打开,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竟把脸都丢到公主府了!简直是给我们崔家蒙羞!”
公主府丫鬟也是配合,马上叫来几个下人踹门。
在房门破开的瞬间,里边传出女子惊叫。
何氏急不可耐地带人闯了进去,不由分说就给了**女子几巴掌:“江挽月,我家逸儿那么好,你就这般耐不住性子,要与野男人厮混?真是把崔府的颜面都丢尽了!”
骂完,何氏心里那是一个爽,终于给她找到出气的机会了。
这下,江挽月是百口莫辩了吧?
“大家都围在这里作甚?”
江挽月的声音忽然从房门外传来,何氏整个人僵住。
门外的是江挽月,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