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与大皇兄有染的证据?你说的倒是轻松,此事岂有那么容易!”
“公主稍安勿躁,奴婢但是觉得,可以这样……”
夜温婉轻扬细眉,夸赞道,“想不到你这脑子,还挺灵光的!就依你说的来吧!”
“为公主效力,是奴婢的本分。眼下那事情闹大,只怕公主还需露面,堵住悠悠众口!”
夜温婉轻轻点头。
她这场秋桂宴,说实话全是办砸了。
从贵妃娘娘手中接过此事,她原本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此事若被捅大,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此刻,江挽月正打算送母亲回府。
今年长公主操办的秋桂宴,比不上贵妃娘娘操办的万分之一。
甚至可以说,她很轻易便看出,长公主是借着秋桂宴的名义,想拉近与云逸之间的关系。
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我与你们一同!”崔云逸不放心。
最主要是,他有话要问江挽月,一会单独回府,时机刚好。
还不等江挽月点头,夜温婉便出现了,脸上罩着黑色面纱,步伐轻盈,像没事人似的。
宾客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有人暗讽道,“长公主真是姗姗来迟啊!府上出了这么大事情,现在才出现!”
“实在对不住诸位,我正在处理脸上伤口,也是才得知消息不久。”
“惺惺作态!只怕是手下的丫鬟没得手,不得不以死谢罪吧?”
夜温婉被戳到心坎里去,眸中笑意全无,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如此明目张胆非议她?
视线扫视一周,却没看出是谁。
她只觉得声音很耳熟。
夜温婉攥紧手指,挺直脊背,为自己开脱,“本宫虽然喜欢崔将军,却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果崔夫人需要补偿,本宫绝不吝啬!”
她原是笃定江挽月不好意思应下的。
岂料……
“那要看看长公主怎么补偿了?宴会开场前的暗辱,让丫鬟将我母亲引至别处,未曾出现在宴席上,再引我去厢房,这一桩桩一件件,长公主真觉得没人看的透?”
“……”夜温婉沉默,指尖被攥的泛白,江挽月竟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公然给她难堪!
崔云逸也说道:“长公主如此算计阿月,的确该给个说法!不然,明日上朝,我便问圣上讨要说法!”
长公主彻底绷不住了。
她只是客套两句罢了。
江挽月还真是不客气!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若她此刻反悔,非但显得没格局,明日只怕整个京城都会笑话她。
我……我给你黄金千两作为补偿!”
钱?对江挽月而言,这是最没用的东西。
公主府内,她刚好另有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