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是自己脱困的吗?”
江挽月思绪被拉回,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为何这么问?”
今日,她第一次从云逸的话中听出了试探,就好像她没说实话。
“今日摄政王也在。”
“你觉得,是他帮我?”
“嗯。”
“为什么这么想?”
“你要回他身边继续为心医,我似乎是最晚知道的?母亲告诉我,你早与她和父亲说了,为何只瞒着我?”
江挽月倒吸凉气,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当初选择隐瞒,她是像与崔府的人坦白,至少这样,她心里好受些。
至于为何瞒着他?
江挽月很讨厌夜北渊。
云逸很清楚这点。
若是让他知道,是为了求得帮他解毒之药,她才不得不答应神医的条件。
只怕云逸宁愿不治病,也要她自由。
江挽月攥紧拳头,心中苦涩。
一次隐瞒,要圆千百次。
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不愿告诉我为何继续回摄政王身边当心医,我不勉强,你便告诉我,是他救的你么?”
“是我自己……”
江挽月垂下眼眸,简单描述:“我曾以身试药过,对蒙汗药和一些普通的毒药有抗性,所以没昏迷多久,便清醒了,加上如今我随身携带银针,很轻易便制住了那人,后来,出门时,刚好那丫鬟在门外偷听,我心里便有了数,将催情药喂给他们吃下,后来我去找母亲,又遇到了你!”
他垂眸不语,像在思考。
江挽月继续说道,“他若救我,不会这般隐晦!”
良久,他才轻轻点头,“我相信你,阿月。”
江挽月没有松口气,心里反而更压抑了。
曾经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是牢不可破的。
可如今再看,真是脆弱的随时能击垮啊!
如今她答应夜北渊继续当他心医。
未来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只会越来越深。
若是有朝一日,云逸真看到了些什么,就算她是被迫,不是主动,又该如何解释?
“阿月,对不起!”
他忽然道歉,温暖的手掌覆在她冰冷的小手上,“正如许多人所言,你是丞相之女,即便没有我,也会有更好选择。许多时候我都在想,拥有你,真实吗?新婚夜后,我们便没有再同房过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没在我脑海中留下一缕。”
“他们都说落红帕子有虚,阿月,你能与我说句实话吗?”
江挽月猛吸了口凉气,没想到这个问题来的如此快。
今日云逸应该是将压抑在心里许久的话,都说出来了吧?
他说着信她,却更渴望真相。
这种时候,信与不信,好像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江挽月望向他的目光逐渐疏冷,反问道:“你是不是与他们一样。也觉得我的身子,早就给了夜北渊?是因为没了清白之身,才情愿下嫁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