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她,谁医治本王心疾?”
只要他想,其实容忍另外两个“自己”的存在。
医治心疾,是他唯一可以把江挽月留在身边的借口。
夜温婉与理据争:“她根本不把皇兄放在眼里!就算皇兄在她身上用再多心思,到头来也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皇兄何必作践自己?”
下一瞬,被狠狠掐住了脖子,“夜温婉,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皇兄。”
“皇兄……我错了皇兄,咳咳咳!”
夜北渊没松手,手掌力道反而加重了,阴鹜的双眸布满血丝。
肉眼可见犯了躁症。
云青倒吸凉气,糟了,主子的病情好像更严重了。
连忙提醒:“主子!再不松手长公主会死的!”
“本就该死!全都该死!”
“皇……兄……”夜温婉脸颊充红,声音已然嘶哑无力。
云青再顾不得其他,上去一记手刀,拍晕夜北渊,“主子,得罪了!”
夜温婉这才得以大口喘息,眼底的恐惧还未褪去。
这是她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云青带走夜北渊之前,怜悯瞥向夜温婉:“长公主今后,最好不要在将军夫人身上动任何心思!不然谁都保不住你的命。”
“……”夜温婉大口喘着气,直到云青带着夜北渊走远,才彻底瘫软在地上,满脸嫉恨:“江挽月!你可真是好手段,皇兄为了你,竟对我下了杀心!不过没关系,这阻止不了我!今日我所承受的,来日必将千百倍还在你身上。”
*
相府门外。
马车停下,江挽月也醒了过来。
她下意识看向崔云逸,目光对视的瞬间,他好似又话要说。
在江挽月移开视线后,又忍了回去。
她起身下马车,只冷淡的留下了句:“我要留在相府照看母亲几日,你先回府吧。”
不给崔云逸再说话的机会,江挽月走向前方马车,扶周氏出来。
他坐在马车里,望着这一幕,心中更难受。
如今,阿月甚至将他拒在相府门外了么?
周氏被江挽月扶着进门,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月儿啊,娘没事,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