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求着想依附他都无果。
偏偏江挽月,与所有人背道而驰,拼了命也想要从他身边逃离。
“姐姐,我会除掉所有,阻碍我得到你的人!”
江挽月拿着白家卷宗,一步不敢多留,她深知那根银针困不了夜北渊太久,怕他随时会追上来。
她之所以敢这般肆无忌惮,是潜意识中明白,夜北渊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下杀手,只是清醒的她,却没意识到这点。
在去别院的路上,她不断让车夫加快速度。
终于在一炷香后,顺利将白家卷宗带到师父跟前。
“你竟这么快就拿到了?”白神医很是惊诧。
江挽月没回答,反问道:“师父答应好,要给我的药呢?”
白神医也是信守承诺,很快转身去里屋拿出三个匣子,“这里有三味药材,除去你要的两味外,为师还将赠你一味云中草,你母亲身体弱,在集齐所有药材后,将云中草也加入其中,可以很好地中和药性,使其变得温和,避免药效太过于霸道,从而出现意外。”
“谢谢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江挽月急着将药送回相府,只有将药材安顿好,她才能彻底安心下来。
“等等……”白神医沉声叫住她,“徒儿,这白家卷宗,不对!”
“不对?”江挽月难以置信,转头看过去,白神医已经翻开了几页,但每页都是空白的,什么都没写,“怎么会这样?”
白神医摸着胡子:“你拿卷宗的时候,身边有旁人吗?”
当时夜北渊就在旁边,但他的手,从未离开她的视野,而且她也并未察觉卷宗被调包一事。
难道从一开始,这本卷宗就是假的?
这也不对,总不能夜北渊事先便知道她会来寻卷宗,提早调包。
可眼下,不管她再怎么乱想都是没用的。
白神医将卷宗还给她,“药你拿走,为师信你为人。想必这卷宗没那么好得到!为师就给你半个月时间,若是半个月后,还是拿不到真正的卷宗,你就得将这三味药,给为师送回来。”
“师父放心。”
江挽月折返回相府,将自己关在房内,脑海中不停回想着,到底是在哪出了差错。
能被夜北渊藏得那么深,还与他的记事簿放在一处,怎么可能是假的白家卷宗?
等等……
夜北渊的记事簿上,好像提到过白家?
好像是说,白家是罪魁祸首?
还有那日,她在师父院门外,他也恰好出现,会是偶然吗?
或许这些事情,眼下只有寻父亲问问,才能找寻到答案!
江挽月收好卷宗与三味药材,直接去找父亲了。
“父亲。”江挽月开门见山,“小时候听您提及过,二十年前,有个家族惨遭灭门?是白家吗?”
此时的江枫正在处理一些政务。
听到此处,笔尖点墨落在纸上,抬头,疑惑看向她:“从哪听来的?”
“我就是随口问问。”
“朝堂上的事情,纷杂且危机四伏。你一个女儿家,有什么好打听的?知道的多了,对你未必有好处?这次回府来,不是要照顾你母亲吗?去,陪着她吧!”
很显然,他不肯多说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