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特殊处理过的纸张?
还没等江挽月看清上方内容,便被父亲抢夺了过去,迅速合上,厉声道:“不准看!知道的多了,对你不是好事。现在,立即随为父去摄政王府,将这本卷宗归还,道歉!收的药材也退回去!私用禁药,哪怕是给你母亲治病,被发现,也是要被朝廷问罪的!到时你让为父如何是好?”
“……”江挽月脑内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家竟是因谋逆而被诛杀。
这样一来,她其实已经难以分辨白神医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万一这卷宗之上,藏着什么秘密,是他想窥觊的……
只怕会酿成祸端!
江挽月做不到这么任性,只能听父亲的。
两人一同坐马车出府,先去送回药材,一同送回的,还有那本白神医赠与的心医集。
到了白神医别院前,江枫不让她下马车,让她等着,自己亲自去。
江挽月本想说白神医难见,但没想到,父亲竟进去的很轻易,而且没多久便出来了,三种药材已经归还,那本心医集,却还是带了出来。
她面露愕然之色,江枫把心医集还给她,“他已不再从医,此书对他无用了。”
江挽月抿唇,将心医集收好,“父亲觉得,白神医是参与谋逆之人,还是不知情者?”
“先皇要诛杀白家,那就没一个无辜之人。”
“那父亲会在圣上面前,告发白神医身份吗?”
“……为父不会。他若对朝廷不利,自然会有人出手!”
两人走后,白神医院内落入黑袍神秘人。
“失手了?”
“卷宗虽真,却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夜北渊年纪不大,却城府极深,你若继续留在汴京,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白家世代从医,却被迫替了谋逆之罪,致使满门遭遇诛杀,如今冤魂昭昭,我岂能独活?不过当下这个身份,的确是不能再用了!”白神医抬手,从脸上私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容。
“若要继续留在汴京探寻真相,那我只能祝你幸运了!”
……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
江挽月道:“父亲去吧,我在此等着。”
“不行,这次你一起去!你偷盗了卷宗,自然要与摄政王当面致歉。”
“不算偷。”江挽月小声说了句,她做什么都逃不过夜北渊的双眼。
“就算是在摄政王眼皮底下拿出来的,也要道歉并归还!摄政王城府极深,若是明日上朝,参了为父一本,相府岂不是要遭殃?”
江挽月考虑到相府,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摄政王。”书房之内,江枫拱手。
夜北渊早已解了麻穴,正坐在桌前,批阅奏折,轻轻抬手回礼:“相爷造访,实乃稀客。”
江枫面露惊诧,今日摄政王说话的语气有些怪怪的?有些不像他了!
只有江挽月一眼看出来,如今的夜北渊,还是方才那个人格。
真是奇怪了,以往他精神分裂,副人格出现的时间都很短暂,今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