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她先动了心思。
“卷宗乃朝廷机密,你就那么轻易偷走,还敢对本王下暗手?江挽月,旁人都不会有你这么大胆子!”
“对不起。”江挽月垂下眼睑,“我母亲重病,所需药材是禁药,我只能找神医相助。”
“禁药?”夜北渊怒极反笑。
就在她等着夜北渊继续降怒的时候,却听他说:“你竟未想过求助本王?”
江挽月注视着他,冷冷嘲道“求你?然后被你践踏在脚下吗?谁人不知你摄政王的人情,最是难求?我又怎敢奢望?”
让夜北渊帮自己?
这的确是江挽月从不敢去想的。
她分明巴不得不会在与这个男人有任何关系,却总是造化弄人,让她与夜北渊之间,总有一层无形的羁绊。
“在你眼里,本王就这么不堪?”
江挽月闭上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会尽快为你医治好心疾,此后,你我便再无瓜葛!”
“此事你说的不算。本王说的才算!”将她狠狠按在怀里,夜北渊咬住她的耳垂,“最先认识你的是本王!凭什么你爱的是别人?”
“放开我!”
他不松手,按的更紧,江挽月早已习惯身上带着防身的匕首。
上次被夜北渊缴走一个,她这次又带来一个。
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他的手臂:“放开!”
他抓住匕首,刺入更深。
江挽月眼瞳骤缩,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不是喜欢伤本王么?”
江挽月松开匕首,手掌上却已染了他的血,温热又腥甜。
看着掌心的血迹,江挽月指尖颤栗。
他似是不知痛,将匕首从血肉中拔出,丢在地上。
用那只受伤手臂,紧紧搂住她,“既然是本王心医,就该有当心医的觉悟,自今日起,住回王府,直到本王完全康复!”
江挽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已经嫁人,不便与摄政王再同住。”
若是答应了,将云逸至于何地?
“你母亲治病需要的所有药材,本王都可以帮你。崔云逸可以么?”
这话,说道江挽月心坎上了。
从云逸知道母亲重病后,便许诺会打听天山雪莲的下落,但一点动静都没有。
今日,她是要在母亲与云逸之间,做出选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