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急了?你母亲的命,可握在你的手里!”
江挽月咬住唇角,“求殿下带我去醉云楼。”
他得寸进尺,轻舔唇角,“求的不够有诚意。”
江挽月岂能不知他想要什么?身子下意识后缩,却没他动作快。
后颈被猛然扣住,炽热的吻粗暴入侵她的唇齿,疯狂的占有欲,妄图吞噬她的一切。
江挽月被吻的脸颊憋红,使不出丁点力气反抗。
吻毕,他幽深的眸子紧眯,嗓音粘腻,“亲本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不是我主动亲的。”
江挽月下意识反驳。
夜北渊不满,“怎么?还不愿意了?”
江挽月抿着唇不再说话,生怕他又一个不高兴,便不带她去醉云楼。
只是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夜北渊也不喜欢。
他就想看江挽月负隅顽抗,又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样子。
“醉云楼,本王有礼送你。”
江挽月默默应着,却不敢有所期待。
以夜北渊的为人,不会送什么好东西的。
到了醉云楼之后,江挽月被他安排到一间厢房里休息。
没多久,醉云楼侍女便送了套衣物过来,“姑娘,这是摄政王让奴家给您送来的,摄政王嘱咐,您一定要换上。”
江挽月拿起那身衣服,仔细端详,竟与面前侍女的着装一般无二,蓝色轻纱透着雪白肌肤。
“这衣服,确定没送错?”
夜北渊是把她卖到醉云楼为奴了?
“没送错,这是摄政王特意叮嘱的,姑娘换上便是。晚宴开场时,会有人来为姑娘引路,奴家先行告退了。”
“等……”江挽月想把她叫住。
侍女却已经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江挽月透过门窗纱纸向外看去。
现在的醉云楼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个侍女来往,除此外,不见他人。
江挽月犹豫了一阵子,才将衣服换上。
随后才发现衣服之下,竟还有个黑色面具,想着也是为自己准备的,便先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