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的手指慢慢蜷紧,最终紧捏成拳,指甲深陷于柔软的掌心,传来阵阵痛意,她此刻却是麻木的,好像根本感觉不到难受,在心底翻涌着的,是无尽痛恨。
夜北渊,你就一定要这么逼迫我吗?
将她逼的无路可走,到底对夜北渊能有什么好处?
这世间,当真是权势横行。
夜北渊越是这么逼迫,她越不可能回去帮他医治心疾的。
江挽月怎么也想不到,其实这次,她猜错了。
公主府。
好消息传来的时候,夜温婉笑的合不拢嘴,“就该她受着!这是跟本宫作对的下场!”
丫鬟在旁边低声附和着,很快想到了什么,面露忧色:“对了,此事若传到摄政王那边,公主会不会……”
此前摄政王已经两次警告过公主了,俗话说:事不过三!
她有些担心公主的心思,终归是瞒不过摄政王那边的。
“怕什么!他还敢杀了我不成?”
丫鬟没接话,讪笑了声,看来公主得罪殿下两次,哪怕伤了脸,还死了个心腹,也仍旧心无顾忌。
到底是公主,性格坚韧。
只是与摄政王硬碰硬,只怕没胜算啊!
夜温婉继续漫不经心的说着:“大皇兄这个人,只要没明着抓到把柄,就不会轻易动手!因为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决不允许任何人钻空子。这次江挽月购药,她没亲自出面,我也没现身为难,大皇兄是不会来找我麻烦的!”
其实这些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唯一在乎的,是怎么让那两人和离!
崔母全然指望不上,崔云逸对她也没好感,昨夜……计划还失败了。
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中了药,在最关键的时刻,竟还能清醒过来。
正想着,下人来报:“公主,崔老夫人求见。”
“她这会怎么来了?”夜温婉蹙眉,“打发回去,就说本宫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门外下人却说道:“崔老夫人说有要事求见,比较着急。”
犹豫了下,夜温婉还是改口了:“那就让她进来吧。”
何氏一进来,脸上就堆满了恭维的笑容,“臣妇见过长公主。”
“什么事,说吧!”夜温婉眼皮都懒得抬。
“您之间答应臣妇,说要在圣上面前,帮着讨封诰命一事……?”
原来是为这个而来,她还真以为这老婆子能有什么急事!
“本宫还未能如愿呢,你倒是比本宫还着急!”
“臣妇今日过来,当然主要是为了帮长公主!逸儿自小就是个执拗的性子,别人越是让他做什么,他越是不愿意,所以长公主要强嫁给他,必然不可取。”
“你想让本宫求他不成?”
“当然不是,这根本原因,还在江挽月身上,若是长公主能在江挽月身上做点什么,让逸儿心生隔阂,他必定能早早认清局势,对长公主,自然也就没那么抗拒了!”
旁边丫鬟门清,冷笑道:“你这是想把我们长公主当枪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