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目光瞬间定格在它身上。
看着熟悉的盒子,瞳孔一震。
这正是此前夜北渊在醉云楼时,给过她的那个木匣子。
当时她感觉被夜北渊戏耍,也不喜欢那种,被人过度掌控一切的感觉,所以在逃离夜北渊马车时,这木匣子,她并未带走。
可是现在,木匣子竟莫名其妙出现在她**。
回忆起先前的梦境,一个不好的想法在心中浮现,她立马走到铜镜前,掀开衣服,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所幸,什么也没有。
此前夜北渊总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咬痕和吻痕,这次没有,是不是说明,来的人不是他?
江挽月打开木匣子,看到里边的东西后,整个人愣住。
这里装的,竟是完整的合生花与红蛇花。
这两味药,作为汴京禁药,是除了天山雪莲外,她最头疼的,没想到,夜北渊竟忽然给了她?
这不是在做梦吧?
江挽月捏了一把大腿,有疼的感觉,不是梦。
她不由得垂眸沉思,那个男人忽然把这两位药材给她,是有什么目的?
可是夜北渊的心思太难猜测,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头绪,反正现在也用不上这两个药材,她便干脆将木匣子收了起来。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她不想再被夜北渊玩弄了。
只要有足够的钱,并获得入醉云楼的资格,便能雇楼主帮她找到天山雪莲。
江挽月打开房门出来,地上湿漉漉的,应该下过大雨,她径直去了小厨房,明珠就趴在灶台上睡觉,寸步不离。
江挽月走进来,脚下踩了干树枝,发出清脆的声音,明珠马上惊醒,回头看到是她,才松了口气,“小姐,你吓死奴婢了!”
“怎么睡这里?”
“小姐很重视这些给夫人用的药,奴婢怕没人盯着会出意外,便睡这里了,至少能让小姐安心些。”
江挽月轻轻点头,“我休息好了,你先回房间睡吧,我要继续熬药膏了。”
明珠揉揉眼睛,立马困意全无,“小姐就不打算吃点什么吗?”
江挽月轻轻摇头,“没什么胃口,等饿了再说吧!”
“奴婢猜,小姐没什么胃口,肯定是心里还惦着姑爷,想他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江挽月没说话,闪烁的神情,却像默认了明珠的话。
“其实昨日小姐睡下后,姑爷便来过了,只是老爷还在气头上,压根没让他进府门,奴婢听下人们说,姑爷就一直在门外等着,不过这会儿,姑爷应该回去了,再怎么等着,也不可能从昨个下午,等到现在的。”
江挽月轻抿着唇,转身往外走去。
“小姐。”明珠马上追她,“这下了大半夜的雨,就算姑爷想等您出来,也不可能会冒雨等着的。”
江挽月没说话,这会儿,她心里有股子莫名的执拗,非要亲眼所见,才肯相信。
曾经云逸为了和她在一起,可以不顾一切。
现在,她提了和离,是最看他态度的时候。
江挽月一路小跑到府门口,因为这两日没好好吃饭,有些喘气。
她打开门栓,拉开府门,向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