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旁人,必定觉得她小题大做,过于矫情。
明珠不会这么想,反而安慰她:“自从小姐嫁给姑爷后,在崔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与其说小姐是不愿原谅姑爷,倒不如说,是想落个清净,不再面对崔家那些繁琐的事情。”
叹息一声,明珠又继续说道:“其实姑爷将崔老夫人送走,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了,但奴婢听说,崔老夫人也没被送去别院,仍住在将军府。也不知究竟怎么回事。”
“奴婢感觉,这崔老夫人就像是个导火索,只要她不在,小姐和姑爷,其实就不会有太多矛盾。”
江挽月望着崔云逸离开的街道,呢喃道:“以前是这样,现在不是。”
“啊?”
“没什么,回去继续煎药膏吧。”
江挽月回到厨房,又开始用小火慢慢将这锅炖煮的汤药慢慢收至粘稠,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把所有药膏都做好后,存放的时间也会久些,母亲要用药的时候,只需要取些药膏,掺和入水中,吃药便会方便许多,哪怕不在家中,只要药膏随身携带,有水便可服用。
这么一折腾,一上午又晃过去了。
许是云逸来找过自己,她心情好了不少,午膳吃了不少,饭后,也将自己熬制出来的第一瓶药膏送到母亲手里去了。
那药膏小小的一瓶,看着不多,周氏惊讶,“这是?”
“娘,根治的药材,我暂时还没凑齐,这是我找的新方子,虽然起不到根治作用,但能延缓母亲的病情,一日三次,每次取一勺药膏,半碗水搅和匀了服用,一段时间后,身体应该会好受些。”
周氏激动的眼眶染上一层水雾,“这两日,你不眠不休,就是为了给娘弄药?”
“女儿说过,绝不会放弃任何给母亲医治好身子的机会。女儿买了很多药材,一次做了许多药膏,这瓶子看着虽小,一瓶却能吃上半个多月,剩下的那些药材,应该还能再做个十瓶左右。”
江挽月心里计划着,在母亲将这些药吃完之前,她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最关键的那味药引。
只是……父亲不愿让她与醉云楼有瓜葛,她还能用什么办法?
正想着,丫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将军府来人,请小姐回去。”
江挽月蹙眉:“是谁派来的?”
她早上分明与云逸说过,会再考虑一番。
她没拒绝,云逸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回小姐,是崔老夫人。”
又是她!
江挽月现如今,心里早就没了什么对婆婆的尊重之心,果断拒绝:“去转达,我在相府有事,走不开。”
丫鬟声音犯难,“可是……来传话的告诉奴婢,催将军下早朝后,晕倒在了出宫的路上,至今高烧不退,梦里都一直念叨着小姐的名字。”
江挽月:“……”
早上看云逸的脸色,的确不是很好。
周氏在一旁拍了拍她的手背:“月儿,去吧!既然成了婚,便莫要太过于执拗,免得以后后悔。”
江挽月应声,坐车前往将军府。
她刚下马车,在府门口等着的何氏,便阴阳怪气的冷哼:“咱们将军夫人可真是姗姗来迟!逸儿要不是昨日冒雨在相府外等你,何至于染了风寒,至今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