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样还不都是为你好?不管是长公主还是王家小姐,嫁给你都合适,就她江挽月……”
“够了!”崔云逸抓起药碗,丢在地上,砸得粉碎。
“娘若是再为难她!我便卸官!到时候别说让我另娶,现在这种好日子,你都未必还能再过下去!”
何氏往后缩身,“你这是和江挽月一起,跟为娘作对?哪个男子不是一心向着仕途?太在乎感情,只会影响你!娘是为了你好!”
话音刚落,崔云逸便撑着虚弱的身子下床,果断拔出放在刀架上的佩剑,“不是死也要死在将军府吗?不如我成全母亲,如何?”
何氏直接怂了,马上从房间离开,呢喃着道,“为了一个女人,真是魔怔了!”
她前脚刚走,崔云逸便穿好衣物,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如今挽月定在气头上,他不能再因此事,让挽月心中嫌隙更大了……
而与此同时。
江挽月的马车才出将军府没多久,便被拦了下来。
她探出头去,看到是云青,心中落了空,又想着云逸如今高烧还未退,也是不可能出来追她的。
刚要放下车帘,云青声音传来,“将军夫人,我家主子邀您相见。”
江挽月唇角下抿,果断放下车帘,权当没听到,吩咐马车夫,“绕过他,回相府。”
云青可是不给马车绕过自己的机会,调整缰绳,让马横在路中央,哀求道,“求您了!见见主子吧!您若是不去,属下这条命只怕保不住了。”
江挽月蹙眉,“你是摄政王的人,他若是想要你的命,我自然没办法!我还赶着回相府,烦请让开!”
“自上次分别后,主子一直记挂您,为此还亲手捏了您的泥塑。”
江挽月并不感动,反是讽笑:“你们主仆二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明白,我是有夫之妇?!”
“属下也不想这样。”云青心里很是无奈,“主子性格古怪,属下身份卑微,实在做不了他的主!不过,您当初是答应过主子,两年内帮他治好心疾的!只要您将他心疾医好,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江挽月直接让车夫调转方向,换路回相府。
云青动作极快,又在另一边拦住,“您不是想救母亲吗?主子手里还有天山雪莲,它百年难得一求!您就最后这一年的时间,只怕难在汴京内找到第二个了。”
说着,他又道,“别说汴京城,就算是国疆之内,您也未必能找到。”
又是这招……
如今夜北渊抓住了她的软肋,就好像百试不厌,总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屈服,慢慢顺从,不再反抗。
“你家主子行事卑鄙,如今是看之前阻挠我在药铺买药不成,又有了新手段?”
“阻挠您买药?这……这从何说起啊!”
云青有些发懵,这是漏下了什么关联情报吗?
明明他一直派人盯着将军夫人行踪啊!
而且,主子一般下达命令,都是直接给到他,此事他怎么不知情?
明珠来气,从马车里探出头,气鼓鼓道,“敢做不敢认吗?在汴京内,能同时给所有药铺施压,让他们不敢卖药给相府的人,不就是你家主子吗?”
云青汗颜,这下完了!
主子一直不干人事,这下好了,被做局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