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距离更紧,只剩半米,她就能从这里逃出去。
这个距离,换做以往,对江挽月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今日,她没什么力气,只觉得很累。
就在还剩咫尺距离的时候,身后终归是传来了那道对她而言如噩梦般的声音:“姐姐要去哪?就这么不喜欢摄政王府?”
江挽月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忽然变重,被夜北渊从墙上拖拽下来,下一秒,有力的臂弯将她狠狠禁锢在怀,那力道仿佛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中去。
江挽月身子僵硬着不敢动,只感觉到两只大手攀附上腰间,将她狠狠禁锢。
耳边传来的,是他那充满危机又令人窒息的声音:“看来想把姐姐留下来,是没那么容易了!”
江挽月几近咬牙切齿:“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执着?”
“我喜欢姐姐,不需要任何理由!你先答应我,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的,那么……不管你嫁给谁,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江挽月用力挣扎,反而被他按在怀中更紧。
“就这么讨厌与我亲近?”他眯着眼,粗糙的指腹在江挽月从脸上摩挲着,声音愈发蛊人,“可惜姐姐没有选择!当初既然答应了要帮我治好心疾,姐姐就不能反悔!”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也会一样做到吗?”江挽月屏息问他。
“姐姐是指什么?”
“你说只要治好你的心疾,就放我离开,今后与我再无瓜葛,是不是真的?”
江挽月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被他一直纠缠下去的感觉。
总感觉他无处不在,随时都会做出一些令她窒息的事情。
“姐姐这是信不过我?”
“我的确信不过你!”江挽月再次试着挣开,仍旧无果。
他的手力气太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江挽月终于还是放弃了。
眼下这个夜北渊,好像只能顺着他,稍有些许反抗,都不知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低笑一声,忽然松开了她,“姐姐若是不相信,那我就没办法了!”
江挽月抿唇:“我回相府住,在你需要的时候,一样可以过来帮你医治心疾。”
“姐姐只能住在我的眼皮底下,不能离开!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江挽月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他不快,便只能回了房间。
但这一夜,注定难眠。
翌日一早,夜北渊去上朝了,她又再次试着离开王府,这次是被云青拦下的,他苦笑着说道:“将军夫人还是别费力气了,您就算这会儿从王府逃走,主子也有千万种方式将您给抓回来,换句话说,现在皇上都很大程度是听主子的话,只要主子想做的事情,放眼整个汴京,就没人能拦得住!哪怕您逃回相府,只要主子想,就一样能将您掠回王府。您若是少些反抗,就能少些对身边人的伤害,属下也是为了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