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江挽月,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像夜北渊这种男人。
云青再度陷入沉默,这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了,直到江挽月被送回住处。
在云青要离开之前,江挽月又说道:“我会想尽办法治好他的心疾!”
当然,这不是为了夜北渊。
是为了……泯灭他最冷血残忍的那两个人格!
云青却以为是她想通了,回过身来,轻轻点头。
江挽月回到房间,坐在圆桌前,深深吸了口气。
慢慢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奉劝自己道:“再怎么逃,都逃不脱他的手掌,与其继续被动,还不如主动出击,迷惑夜北渊的同时,想办法找到他人格切换的规律。她就不信,那个病态人格能做到的事情,她会做不到?”
迄今为止,除了夜北渊主人格外,这个新出现的副人格,是三个副人格中,能出现时间最长的了。
今日是第二天,就看他到底能维持几天,还是说……只要他想,就一直能维持下去。
另一边,书房。
云青将好消息告诉给夜北渊。
本以为主子会高兴,却见他头都没抬,浑身散发着阴冷,发出的声音都薄凉到毫无温度:“一个恨不得杀了本王的人,你信她?”
云青小心试探:“主子还是向以前一样,对将军夫人没有设防,还让她可以随意出入王府任何地方,难道不是出于信任?”
夜北渊终于抬头,皱眉:“今后在本王面前,不准叫她将军夫人!”
“呃……是!”
“她今日来书房,寻什么?”
云青如实回答:“她说想再看看殿下的记事簿,属下……属下便自作主张,让她进来了。”
坦白的同时,他已经做好了被责罚的准备。
“自己去领罚。今后没有本王的准许,任何人不得放入书房。”
“……是。”
因为帮了江挽月这一次,云青被藤鞭抽打的浑身面目全非,江挽月得知消息,带着伤药去看他的时候,只在房间内看到个血淋淋昏迷着的人。
甚至云青的伤势都没被处理过,伤势偏重的地方,还在往外冒血,房内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江挽月顾不得别的,连忙帮他处理伤口。
不一会儿,便进来了名婢女。
平日里,江挽月与王府内婢女接触不多,这个婢女,她也是第一次见,进来后,竟不由分说将她推开:“离云青远点!”
江挽月在错愕中惊醒过来,被气笑了:“我在帮他处理伤口。”
“我已经叫了大夫,用不着你!云青就只是个普通侍卫,可不配得到将军夫人的招抚!再说,将军夫人若是与云青关系走的太近,难免会让摄政王误会,到时候,只怕又是一顿打!他入府十几年,这还是头一早被重罚!”
“所以,殿下惩罚他的理由是什么?”江挽月只知道是因为自己,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你竟还有脸问?书房重地,府上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你倒好,竟让云青帮着你进去,因此触怒了殿下!如今殿下已然发话,今后任何人胆敢再靠近书房,当场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