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挽月称之为精神分裂,是差不多的意思。
这种病症,医治起来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首先就是要获得所有人格的信任,只有在不被所有人格排斥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到下一步!
看到这里,江挽月不禁有些犯难,换做普通人,换取信任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若是夜北渊,她没太大把握,主要这个男人,他总是要做些出格的事情,而她,是不可能顺从的。
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这些?
江挽月想了许久,终于眼前一亮,有了对策。
短时间内,想获得当下夜北渊这个病娇人格的信任度,比较困难,她只能反其道而行了。
很快,她便亲自去王府的药库,随意抓了副调理身子的药材,熬成汤药后,给夜北渊送了去。
和预料中的一样,夜北渊没直接喝,上下打量着她,唇角挑起玩味的笑意:“姐姐这药,是不是放毒了?”
江挽月轻皱起眉:“这是帮你恢复身体的药。”
“是么?姐姐这么不喜欢我,也会帮我么?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抹杀我的存在呢?”
这男人……
一下子就猜中她心中所想了。
果然是个难对付的,这种时候,她若陷入沉默,就等于默认了这话,此后,夜北渊只会更加提防她。
江挽月很快编了个借口,不动声色说道:“就是控制你躁症的药而已,只要躁症缓解了,才能慢慢让其余人格消失,至于最后留下的人格是谁,这要看你们的能力,并非取决与我!”
他低声笑着,没接话。
往往这种时候,是最紧张的。
江挽月丝毫不崩乱,“这汤药我炖煮了将近半个时辰,你不喝罢了,我自己喝!”
直到她说出这话,端起碗,送到嘴边,夜北渊也没任何阻止的动作,只是看着她。
江挽月也没犹豫,果断喝了一大口,咽下。
这就是寻常的补药而已,谁喝对谁身体好。
她就算是全部喝掉,也无伤大雅。
不过在她喝下一大口后,因为太苦而皱眉时,夜北渊便将她手中的碗拿了过去,“有这么苦?”
江挽月没说完,他也不再追问,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模仿着她皱眉的样子,“啧!还真是挺苦的。”
话音刚落,江挽月就从递过来一块蜜饯,“给你。”
夜北渊看着她递过来的手,忽然怔住,眼神涣散了一瞬,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慢慢浮现。
“母妃,苦,不要喝。”
小小渊抗拒着推开宫女递过来的药碗。
母妃蹲下身来,轻抚着他的脸颊,“渊儿乖,喝了药身子才会好,快趁热喝,吃完母妃喂你最喜欢的蜜饯子。”
听到这话,小小渊眼底的抗拒才逐渐消失,也不让宫女一勺勺喂,小手端起碗,一股脑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