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夜北渊了,江挽月想过,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都是会抱憾终身的程度。
“十几年了,还能找到吗?”
“难,但不想放弃。”
“好!那我就陪北渊哥哥一起找!如今北渊哥哥权势这么大,应该是能压制夜阁一头,夜阁那边应该已经调查过了吧?”
“当初玉佩给了守卫后,便被当卖了出去,寻了十年,至今无果。”
“原来如此……”
十年!
汴京之内,想找到一块玉佩,就像是大海捞针。
何况,如今那块玉佩到底还在不在汴京城,或许都是未知。
不过,江挽月还是打算试试看,万一对主人格有效呢?
“北渊哥哥还记得玉佩的轮廓吗?能不能画下来给我?”
江挽月说道。
她这个要求,若是换做那两个人格的画,就只会嘲笑她,他们都找不到,江挽月又怎么可能找到?
也只有北渊哥哥,对她才是事事有回应的。
很快便让下人送进来了笔墨纸。
将那玉佩的形状临摹出来。
光是个轮廓,没有任何色彩,江挽月稍稍皱眉,“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怎会见过?”
江挽月仔细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这个玉佩比较特殊,是雕刻的鱼鳞纹,所以只看一眼,就能记住了,不过具体什么时候看到的,我如今也想不起来了,隐约觉得,它应该还在汴京内。”
说着,江挽月又仔细回忆了下,这应该是她幼年见过一次的玉佩,按照时间推断,那时候的夜北渊是正在夜阁内没错。
她是在一场宴会上看到的玉佩,那妇人与母亲还聊了很长一段时间闲话,两人关系瞧着不错。
“我回趟相府,问问母亲,兴许会有答案。”
江挽月脱口而出道。
正要起身,夜北渊的声线忽然变的阴沉下来:“回相府?又想与本王耍什么心眼?”
江挽月:“……”
这主人格出现的真不是时候。
她秉着耐心解释道:“殿下不是想要回玉佩吗?我去找线索。”
他这会儿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边,霸道的目光下,是浓烈的醋意:“方才不是叫北渊哥哥么?怎么不怎么叫本王?”
自己吃自己醋的男人,江挽月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冷冷一笑:“我可不敢。殿下与他还是有区别的!”
他起身,逼近:“区别?”
“殿下自己都嫌弃其余人格的存在,这不是在强调区别吗?”
江挽月不知不觉说话就带刺了。
果然,面对这个人格的时候,她就没办法耐心下来,装都装不出来。
“很好!江挽月!”大手用力将她按进怀里,身上醋意更浓了,“出府,本王不允!今日,不叫一声北渊哥哥,本王就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