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他能只能从江挽月身上感受到那份特殊。
时间很快,过去了将近半个月。
这段时间来,那个丫鬟小小雨就成了江挽月的“心腹”。
被来回各种使唤,也毫无怨言。
还经常给江挽月送些好吃的糕点过来。
此前对她的那些偏见,早就消失殆尽了。
两人相处起来,也不像是主仆,更像是姐妹。
江挽月对她也还算可以,差她去买东西的时候,也会多给些银两。
这日,两人在一起吃烤鸡,小雨吃的满嘴是油,还喝了点烧酒,有点上头,说话开始放松:“我真的很羡慕夫人,将军喜欢你,就连殿下都喜欢你。”
江挽月苦涩一笑:“有什么好羡慕的?相爱的人不得相守,不爱的人,不肯放手,这种感觉,只有亲身体会,才会明白到底有多难受。”
“所以……夫人是很讨厌殿下吗?奴婢在王府这两年来,夫人是殿下身边唯一一个女人。听说,殿下刚回朝,成为摄政王的时候,还有不少人暗中使绊子,想拉殿下下水……那时候,府内市场会有丫鬟莫名爬床,亦或者给殿下的饭菜中下毒,从那时候起,殿下是很讨厌女人的。直到夫人出现……云青说,殿下对夫人,是真的很不一样,是那种很克制的喜欢,不言于表。”
“克制的……喜欢?”江挽月两杯烧酒下肚,也稍微有些晕头转向了,自嘲的笑了起来:“他对我,才不是喜欢呢!他只是想把我留在身边,就好掌控我夫君和父亲。他这样的男人,会懂什么是喜欢吗?感情中,最好的爱,是会放手,让喜欢的人,过喜欢的生活,可他……”
“咚——”
江挽月酒量也不好,这才两杯,就喝倒了。
小雨又贪杯,多喝了几杯,一起倒下。
没一会儿,房门便被打开,夜北渊清冷的面容上多了些许无奈,走至江挽月身边,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去。
这一抱,他眼神闪烁,低喃了句:“瘦了。”
这几日,江挽月一直在躲着他。
基本没见到面,今日还是他主动来的,就看到她这样。
随后,他又让下人进来将小雨带走。
房门关上的瞬间,才是属于他们二人的时间。
与此刻,他好像卸除了平日里的阴鹜冰冷,也没有趁人之危,只是轻轻牵着她冰凉小手,低声道:“你对本王,当真从未动过情?”
江挽月翻了个身,抽回手,背对着他了。
要不是她小脸红扑扑,看着是喝醉的样子,夜北渊真要以为她是故意不答了。
“本王与你先结识,你曾满心满眼都是本王,为何最终爱上的,却是一个完全配不上你的人!”
在夜北渊眼中,崔云逸,根本不配得到她。
一个借女人母族在朝廷上得到高位权势的男人,最是无能。
“永远留在本王身边,不好么?”他的手小心翼翼在江挽月娇红的脸颊上拂过。
下一秒。
便听她呢喃着唤:“云逸……”
夜北渊的手霎时收回,脸色凝结成冰,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这一觉,江挽月睡到傍晚才醒。
刚醒过来,便得到了个不好消息。
云逸在军中也有段时间了,但就在今日,几个副将联合上书,弹劾他处事不当,不配身居将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