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想着要如何才能找到开口的理由。
紧接着,便听到他阴冷的声音:“将厨房那几个没长眼的,拉下去杀了!”
江挽月这才回过神,惊愕的看着他:“你干什么?”
“我还在想是什么让姐姐消瘦,没想到是厨房那些不会当人的!既然他们做不好事,就该受到惩罚!”他那张冷峻的面容逼近。
明明是美到不可方物的一张脸,江挽月却打心眼里排斥,默默后仰,“我本来也吃不惯你们府上的菜,就让厨房的人随意做,犯不着闹出人命。”
他没再坚持了,唇角勾起冷冽的笑意:“姐姐倒是会替别人着想。”
江挽月放下筷子,瞬间没了胃口:“我说了,别叫我姐姐。”
“不叫姐姐,那叫什么?夫人?”
江挽月不再说话。
他却好像变本加厉了,“不给一个能印象深刻的称呼,你能分辨出来我是谁么?”
“你是夜北渊。”
江挽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人格的时候,她总是想冷场下去,不愿与他有太多话语。
或许,是他比主人格还要讨厌吧!
不过,她越是这样,对方便越是纠缠不休。
对外嘱咐道:“让厨房重新备菜。”
这次,门外传来回应声。
江挽月忙说道:“我吃饱了。”
“吃饱了?那就陪我吃。”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江挽月一想到还要从他身上试探云逸的事情,便勉强顺从了一下。
没多久,丫鬟们便上了新菜过来。
江挽月这才发现,竟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她有些奇怪,夜北渊怎会对她的喜好这么了解?
或许是看穿她想法,说了句:“我喜欢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江挽月敷衍的笑笑。
他终于转移开话题:“崔将军的事情,你可知晓?”
江挽月装糊涂试探:“云逸怎么了?我现在连王府大门都出不去,想回府看看母亲都难,别的,能知道什么?”
夜北渊深邃的目光审视着江挽月,每个字都咬的极重:“他,严重违反军纪,被几名副将,联合上书弹劾,如今……已落入天牢,听候发落!”
江挽月的心,猛然抽搐了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心脏中剥离了出去。
她料想过事情会不简单,可没想过,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以云逸的为人,怎会如此呢?
“在意一个人,果然是装不了不在乎的。我真是好奇,本王哪里不如她?”
江挽月没回答,僵坐着,呼吸急促,感觉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很难受。
她起身,想出去。
不想再与夜北渊呆这么近。
刚动身,便又听到他戏谑的声音:“骗你的,姐姐真是太单纯了,我说什么都信!”
“你骗我?”江挽月又惊又怒,她都已经在想对策了,夜北渊竟是在耍她。
“可以是骗你,也可以是真的!”他定下眸子,深邃的眼眸令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