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帮夜北渊配过药浴的方子,不过现在,她根据心医集换了个全新的药方。
原本等夜北渊过来,她就打算出去了。
可这男人进来后,顺手便关了门。
带着坏笑的眼睛在她身上扫动。
“关门做什么?”
“这么冷的天,当然要关门。”他迈步逼近,“本王有些不明白,本王害你与崔将军相离,你是怎么做到,还能主动回到本王身边,来帮忙医治心疾的?你不是很爱他吗?”
江挽月对视上他的目光,“正因如此,只有医治好殿下心疾,我才有恢复自由的机会!”
“天山雪莲不要了?”
“……”
“满口胡言。”他嗤笑一声,犀利的目光扫向浴桶,“本王有个习惯,用药之前都要试试是否有毒。这药汤既然是你做的,不如就由你亲自来试,如何?”
江挽月丝毫没犹豫,当场跳进浴桶里,衣服瞬间湿了,紧紧贴在妙曼的身子上。
然而下一秒,夜北渊便跟了进来。
她赶忙要起身,娇柔的身躯,已经被两只大手死死禁锢住。
疯狂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江挽月躲闪不及,被迫承受。
浴桶中缓缓上升的水汽,营造着旖旎氛围,江挽月逐渐红了脸。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吻才终于结束。
江挽月轻喘着,嘴唇娇艳欲滴。
夜北渊勾起她的下巴,“江挽月,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竟让本王如此难以舍弃!”
他的手落入江挽月裙间,粗粝的手指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江挽月如触电般将他推开,因为人是坐在浴桶中的,浴桶里坐两个人刚好,即便推开,两人身子仍是紧贴着,江挽月没有利落起身的空间,只能咬牙道:“殿下,药浴需要静心,不要想别的。”
他唇角笑意展开:“好,本王听你的。”
随后,江挽月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赶紧从浴桶里出去。
尽管如此,衣服完全贴在身上,夜北渊看她的眼神,也愈发奇怪。
江挽月有些受不了他的视线,转身打算出去。
便听他戏谑道:“就这么出去?”
江挽月又停下脚步,很快意识到,出去会被更多人瞧见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只会更尴尬了。
她心里有些羞怒。
夜北渊就爱看她无措的样子,抿唇轻笑,褪去身上衣物,丢在一旁地上。
此刻,江挽月脑子里就四个字“非礼勿视”,赶紧背过身去。
不过现在天气这般冷,湿漉漉的衣服降低温度后,冷的她发颤。
正想应对之策时,夜北渊对外喊道:“来人,帮江小姐送套干净衣物。”
江挽月没想到他这么直白,不过,一直这么湿漉漉的也不是办法。
没多久,小雨就将衣服送来了。
江挽月擦干身上的水珠,走到屏风后更换干净衣物,终于感觉好受了许多。
浴桶那边又传来夜北渊声音:“帮本王取衣物来,方才忘了。”
江挽月没说话,走到柜子前,取出干净里衣递过去,紧接着,夜北渊从浴桶中起身,全身上下被她一览无余,江挽月吓得惊叫……
数月后——
江挽月用天山雪莲帮夜北渊治好心疾,并白公子拿到线索,也用天山雪莲为母亲医治好了重病。
与云逸之间的羁绊,在她心中慢慢淡化。
但,对于夜北渊,她始终无法有半分喜悦,最终,她离开汴京,云游四海为人医治心疾……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