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看我大皇兄那边!”
崔云逸望过去,只瞧见桌上有个倒扣的杯子,除此外,没别的异常。
夜温婉解释:“我还想呢,怎么所有人都跟疯了似的,各种东西加价这般疯狂,原来是皇兄包场了!”
“包场?”
夜温婉低声道:“就是今晚上的东西,不管出到什么价,皇兄都会跟价,最终所有的东西,都归他所有,这些人疯狂加价,就是为了玩而已,我说呢,有些不值钱的东西,怎么也会加价那么高!剩下的药。你就别想了,在场的人里,就没有能争过他的。”
崔云逸眼神中蒙上一层暗光。
他与摄政王之间的悬殊,远不止权势,还有财力。
靠他一人在朝廷上攀爬,哪怕再过十年,都未必能与摄政王比肩。
江挽月这会心思已经乱了,顾不得听夜温婉与崔云逸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母亲的用药,快要被别人买走了。
一旦落入别人手里,再想得到,可就难了。
她终归突破了自己最后的底线,身子一倾,落入夜北渊怀中。
他怀里很暖,江挽月却坐如针扎。
夜北渊捏住她的下巴,幽幽笑着:“现在听话了?”
“我只想得到药材。”
“当然。”他唇角噙笑,炽热的大手落入纱裙中,触及她娇嫩的肌肤。
江挽月身子一颤,想躲,被他死死按在怀里,“想去哪?”
江挽月心中蒙着羞耻,低声求他:“能不能不要这样?”
“是怕人多,还是因为他?嗯?”
这个男人,就非要明知故问吗?
江挽月不答,他手上动作更加肆意了。
她只能找别的借口,“殿下也不想自毁形象吧?”
“无妨。”
手上动作没停下。
崔云逸瞥去一眼,他实在想不到传言中不近女色的摄政王,竟如此明目张胆地调戏醉云楼侍女。
可不知怎地,他脑海中闪烁着的,竟是阿月被侵占的画面,久久挥之不去……
直到夜宴末尾,所有拍品都已结束,江挽月也没听到夜北渊帮她在药材上喊价,倒是那位负责拍卖的老者,径直走过来,躬身道:“您拍下的所有东西,是都送去贵府吗?”
江挽月懵了,除了龙凤镯外,他别的东西,并未出过价吧?
夜北渊没说话,一旁的青云回应道:“我家主子只要其中的几样东西,其余的,醉云楼看着处置。”
老者双眼顿然亮了。
这不是白给醉云楼送钱嘛!
随后,夜宴散场,夜北渊让江挽月先回厢房等他。
去厢房路上,江挽月还在想关于方才夜宴的事情,身边恰好有权贵路过,咂舌道:“那位大人物,可真是了不得啊!直接在今晚的夜宴上包场了,也不是是何身份,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江挽月下意识呢喃:“包场?”
那两个权贵注意到她,面露愕然之色:“姑娘不是那位权贵的人吗?会不懂包场的意思?”
“我才来醉云楼不久,确实不懂。”
“包场就是,拍卖场上的所有东西,不管是谁拍下的,价格多少,那位大人都会以高一倍的价格买下,姑娘真是好福气,竟攀上了这位权贵大人。”
江挽月这才反应过来,回想起当时细节,好像在夜北渊扣下杯盏的时候,拍卖会节奏就开始变了。
他早就包场了,却不明说,故意逼迫她当着云逸的面,主动对他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