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样,就算回了相府,重新弄辆马车赶去,也进不了公主府的。
长公主府。
夜温婉让下人们准备了不少点心与酒水。
夜色之下,只有她和崔云逸。
她特意换了身轻薄的纱衣,靠近崔云逸坐下,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崔将军,这是我特意从帝兄那边要来的三十年琼酿,一般只有国宴的时候,才舍得用这个酒,味道极好,你尝尝看,入口甘甜不燥。”
崔云逸将她的手挡了回去,没给好脸色:“臣酒量不好,无福消受,只能与长公主一起吃些点心,稍后便要回府了。”
夜温婉脸上笑意凝固,放下酒盏,“你倒是为了江挽月,可以拒绝一切。”
崔云逸不说话,抗拒写在脸上。
“本宫就不明白了,同样都是女人,本宫到底比她差在哪里?”
“长公主才貌双全,是臣配不上。”
“你是真觉得配不上,还是看不上本宫大你几岁?”
说着,她撩开纱衣,春光乍现,“本宫的身材,不比江挽月好么?她到底在同房的时候,能给你什么样的感觉,让你这般抗拒本宫?”
同房的感觉?崔云逸早已毫无印象。
从新婚夜后,他好像就没再碰过挽月了。
那晚,也没留下片刻记忆,对他来说,虚无缥缈。
他也曾怀疑过到底有没有同房,可他更坚定的告诉自己,不该怀疑挽月。
此刻,夜温婉一贴近,他便刻意保持开距离。
就像是毫无欲念的僧人。
弄得夜温婉彻底失去耐心,转而威胁道:“那药材,崔将军可是不想要了?若是这样,本宫这便命人将它烧了去!”
药如今在大皇兄手里,但终归会送到江挽月手上的,所以对她而言,其实区别不大。
反而是没花钱,便能得到欲崔云逸独处的机会。
只是这种生硬的独处模式,根本满足不了她内心的渴望。
“公主想如何?”
见他有些服软,夜温婉眼底闪过笑,“就这一杯酒,你喝下,权当是给本宫一个情面,再稍微坐会儿,便回府去吧。”
崔云逸仔细瞧了下,杯盏比较窄,顶多是一口酒。
他虽然酒量不好,却也不至于一口就倒。
“……好。”
应下后,他果断拿起杯盏,一饮而尽。
这酒入口,当真是没有辛辣感,反而带着淡淡的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