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秉着伸手打不笑脸人的想法,满脸笑容:“我这不是来与你们商议的吗?”
“这叫商议?滚,给我滚!”周氏抄起手边的杯子,当场砸到何氏身上去,“你们崔家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我女儿当妾?真以为月儿离开你们崔家,就没人要了吗?”
何氏心里憋着气,这次倒是很能忍,完全不给江挽月抓把柄的机会。
“平妻也是妻,怎就是妾了?亲家母怎能胡说?”
“平妻是妻?那为何长公主不愿当?你真当我是傻的?”周氏又抄起桌上水壶丢过去。
这次下手更恨,何氏鬓角被砸出个青包,热水撒了一身,虽然不烫,却也不好受。
“娘!”崔云逸刚巧赶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将何氏扶住。
看到儿子来,何氏马上展现表演欲,捂着鬓角的鼓包,泪眼婆娑,“亲家母,咱们有事说事,您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母亲,你先回府,剩下的事情,我来与阿月解释。”
何氏拍大腿,“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啊!相府自始至终都瞧不上咱们,不然,也不会对为娘动手啊!”
“你算什么东西,也……也配让我……咳咳咳……”周氏气急了,胸口一阵起伏,咳出了血。
何氏脸色马上变了,一句废话也不再说,转身灰溜溜走了,她哪知道,这周氏竟真的有绝症,生点气就吐血,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让逸儿去处理吧,免得讹上她。
“母亲。”江挽月急忙帮她擦拭嘴周的血,又帮她顺着后背,“别动怒,对身体不好。我让下人送您回去休息。”
周氏还想坚持留下,她怕女儿心软,身子却实在坚持不住,只觉得随时要晕过去,最终还是离开了。
从始至终,没看崔云逸一眼。
江挽月挥手让明珠与其余下人都退远些。
很快,崔云逸便质问:“为何要对我母亲动手?”
江挽月反问:“怎么不先问问婆母都说了什么?你没瞧见我母亲已经气吐血了吗?”
“岳母身子不好,我能理解,我也在为此努力,不让你失去最重要的家人。”
“努力?”江挽月苦笑,“云逸,自从成婚后,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非但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不对了吗?你我之间,好像忽然没了我们,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掺和着,让我们心力交瘁。”
“母亲来相府所谓何事?”
江挽月没想到,他竟不知,似笑非笑:“母亲让我自降身份为平妻,让你迎娶长公主入门。”
她深吸口气,眼角落下一滴冰凉泪珠,很快被她擦去了:“云逸,我想知道你的决定。”
崔云逸不知如何开口,来的路上明明组织了许多语言,此时竟全忘了。
江挽月又道;“只要你说,昨夜在公主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会像你信我一样,无条件信你!”
“说啊,你说啊!”江挽月声音在颤抖,“你一直都是个很有分寸的人,难道真像婆母说的那样?你已经与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