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娶,也不会娶!”
不等江挽月再说什么,他已抬起左手袖子,赫然一道伤疤,瞧着才结痂不久,是新伤。
他语气坚定:“就算酒水中被动了手脚,只要我不肯,便没人能勉强!我昨夜也并未宿在公主府,只是未回将军府罢了!”
江挽月抬手,纤指落在伤口上,伤疤不浅,一般中了**的人,基本都扛不住药性,云逸为保持清醒,竟做到这种地步。
越想着,江挽月越觉得对不起他。
那句对不起,该由她说才是。
只是现在太沉重的话题,她不想说了:“去我房内,我帮你处理伤口。”
“不必,军营还有些要务需要我处理。我过来,只是想解释清楚昨日的事情。”
江挽月红了眼,一把抱住他,心中愧意更甚,“我想陪着你。”
只要她一句话,崔云逸的心情便能瞬间好转,两人方才的那些争执,宛如过眼云烟,他主动拉住江挽月的手,“好,陪我一起去。”
江挽月随他去军营的路上,又听他提及婆母的事:“长公主许诺母亲,若能嫁我,便让她成为诰命夫人,母亲贪慕虚荣,一门心思想让我娶长公主。方才我一来,便见岳母对母亲动手,说的有些话,比较冲,别放心上。”
江挽月心中苦笑,她又何尝不是?
甚至那会儿,她都已经做好要提和离的准备。
她是很喜欢云逸,可若是要她放手,无非是过程痛苦些……
方才,她这么想过。
不过好在,就只是争执,他们只要心里有彼此,感情便能一直延续,谁也破坏不了。
“别院我准备好了,这两日就让母亲搬过去住,将军府,你随时回来。”
江挽月轻轻点头,摄政王府那边,能不住,她是真不想继续住下去了。
“另外,天山雪莲,我打听到,摄政王府有一株。”
“……哦。”江挽月没说,自己早就知道了。
也正因最需要这个,她妥协了夜北渊许多过分的要求。
“给我半年时间,我想办法,帮你弄到手!”
“只靠你自己,如何能找到雪莲?不如你我里应外合,我找到雪莲位置,你想办法拿到!”
两人眼神对上,不谋而合。
兵营——
崔云逸刚带着江挽月出现,一群副将便拥簇过来,开始说些调侃的话。
这些人都三大五粗,全然没意识到两人身上还未完全消散的微妙情绪。
不过打趣的话语还没说几句,便听有人喊了声:“参见摄政王!”
夜北渊……
怎么哪都有他?
与平日里一样,夜北渊身边跟着云青。
崔云逸抱拳,神色冷淡:“参见摄政王。”
夜北渊不做理会,迈着大步走向江挽月,勾唇调侃:“躲着本王呢?嗯?”
那声音语气,仿佛他才是江挽月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