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江枫严肃着将她话语打断,“如果你母亲未曾重病,如今你与他,感情也该是圆满的!现如今,整个汴京城已经传出许多你婚后不检点,与摄政王不清不楚的传闻,崔云逸仍在乎你,这点为父很欣慰。但不管是你母亲,还是为父,都不想让你重陷漩涡,失去自我,你有大好光景,也可以过得更好,不该被琐事牵绊,更不该……因此加重心病。”
江挽月:“……”
周氏接下他的话:“其实前些日子,我与你父亲就商议过了,这病不是非治不可,请了那么多大夫,都说神仙难救,娘也不希望你将精力都花费在这里。月儿,看开些吧!”
江挽月抿唇不语,要她如何能看开?
身为医者,若是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救不了,学的医术又算什么?
江挽月现在心中的感觉,早已不是难受二字所能形容的。
又在房内坐着陪了一会儿,江婉月便先回房间了。
但她也没闲着,开始翻阅医书,总想着,现在就算还拿不到帮母亲治病的药,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延缓母亲的病情?
江挽月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了合适的药方。
母亲如今五脏衰竭,是重病之根本,只要能在这上边用药,便能达到延缓地目的。
需要的药材,有十几味,不过江挽月大致看过了,都是些比较寻常的,大多数药铺都能买得到,少数价格比较昂贵,但对相府而言,不算什么。
唯一的弊端时,此药若用量过度,也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亏损。
毕竟,是药三分毒。
江挽月当即拟写出来了药方,交给明珠,让她去抓药,并嘱咐,药方上的药材,能买来多少,就买多少。
明珠有些傻眼,“小姐,这都是些最寻常的药材,各大药铺都有,是都要买下来吗?”
她怎么觉着,小姐好像为了给夫人,治病有些魔怔了。
“没错!这些药材有多少买多少!不同于以往的熬汤药,这次我是要做出药膏。”
“药膏?”明珠稀里糊涂,在江婉月的催促下,没有再多问,连忙出门找药铺采购去了。
殊不知,相府门外蛰伏了几个线人,明珠一出来,那几个便衣线人便暗中跟上了。
不远处,停着辆马车。
侍女走到马车前,低声道,“是将军夫人身边的丫鬟出来了,我们的人已经跟了上去。”
马车中,传来长公主的冷笑:“呵!这江挽月与崔将军大婚才这么几日,就回相府住了,只怕就是表面和谐,早已和崔将军离了心!”
侍女忍不住说了实情,“公主,是丞相夫人现在身子更差了,听相府下人说,她还被崔老夫人气的吐血,如今只能卧床不起,想必将军夫人,眼下最是焦急。”
长公主撩开车帘,讥冷的目光落在从面前走过的明珠身上,又悄然放下了车帘,声音继续从马车中传来,“看这丫鬟是不是去药铺,若是,就向各大药铺都传出命令,谁敢卖药材给这个丫鬟,明日本宫便派人抄了谁的药铺!”
“奴婢明白,定不让公主失望。”
距离相府不远处,就有一间药铺。
明珠走进去,将药方递上去,“掌柜的,这些药材,你们这里齐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