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萧瑜在蔺不言想杀人的目光下,上了车,安安静静地坐在后排。
蔺不言冷哼一声,专心开车。
萧瑜不敢说话。
赵永澈也是。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安静又诡异。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赵永澈问:“你想去哪家餐厅?”
萧瑜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对这里不太熟悉,你有推荐的吗?”
“有啊,就在不远处,马上就到了。”赵永澈说着,递给他一瓶水,“来,渴了吧,喝水。”
萧瑜说了声谢谢,便打开喝了几口。
赵永澈见状,默默回头。
不一会儿,萧瑜被排山倒海的困意席卷全身。
他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赵永澈瞥见这一幕,拍了拍蔺不言的肩膀,示意他停车。
蔺不言连忙照做。
赵永澈又让他看后面的萧瑜。
蔺不言回头,见萧瑜在睡觉,禁不住疑惑地用眼神询问赵永澈。
赵永澈挑眉,指着水瓶,声音宛若蚊蝇,“我早就料到他今天会闹这么一出,所以提前带了一瓶加了迷药的水,咱们先把他身上的窃听器之类的东西都扔了,再带回家。”
蔺不言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犹豫了半晌,他点头同意了。
思索再三,蔺不言开车去找自己的直男堂弟蔺柯,让他帮忙仔仔细细地检查萧瑜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教授你住口,我们可是情敌(41)
“要多细?”蔺柯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萧瑜问。
蔺不言严肃道:“全面检查,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行。”蔺柯动手扒拉萧瑜的衣服。
赵永澈一惊,“等一下,你不会是想扒光他的衣服吧?”
“对啊。”蔺柯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不扒光他的衣服,怎么做到仔细啊?”
“额,可、可是……这会不会不太好?他要是知道自己被看光了,应该会很难受的。”
蔺柯满头问号,一脸不解,“大家都是男的,这有什么好难受的?要不还是你们来吧?
说着,他忽然意识了不对之处,看向蔺不言:“对了言哥,这种小事你们自己解决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来找我?
“男男授受不亲。”蔺不言言简意赅道。
“?”蔺柯呆住,“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你一个大学教授怎么还犯这种低级错误?”
蔺不言揽住赵永澈的腰,近乎炫耀地出声,“我谈恋爱了,他就是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