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泽瞥见他来了,眉眼俱笑地伸手道:“我也想尝尝。”
赵永澈眨了眨眼,大方地打开,“喏,你自己拿。”
赵永泽故意张开大手,试图抓一大把。
看他没反应,顿觉没趣,就只拿了一个。
尝了尝,他眼睛瞬间亮了,“不错,味道的确比宴席之上的粔籹好很多。”
“真的啊?”赵永澈迫不及待地尝了一个。
那香甜可口的口感,令他惊喜,“真好吃!要是我能从丽夫人那里获得这粔籹的做法就好了。”
见状,赵永泽眼里的笑意加深,“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获得。”
“什么办法?”赵永澈期待地看着他。
赵永泽背着手走在前面,神秘兮兮地说:“现在不能说,等你再长大些就可以了。”
“啊?”赵永澈一头雾水,连忙跟上,“这跟长大后有什么关系?”
赵永泽笑而不语。
赵永澈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就不想了。
以天下为聘(9)
回到诸侯馆时,天色已暗。
赵永澈坐在马车里,远远地就看见楚星榆站在门口一直注视着他们的马车。
马车停下,他便动作麻利地迎了上来,弯下腰当凳子。
赵永澈见此,抿紧嘴唇,眉头皱得死紧,“你这是做甚?起来。”
楚星榆抬头看了看他,不知所措地开口:“公子可以踩着我下车。”
闻言,赵永澈瞬间黑脸。
赵永泽瞥见他的神色,掩唇轻咳,“你起来,有马凳,不需要你在这当人肉垫子。”
楚星榆没动,只是用余光看赵永澈。
赵永澈心累地跳下马车,冷着脸拉他起来,“下次再这样,你就别跟着我了。”
楚星榆面上微慌,双腿本能地弯曲,可触及他凉凉的眼神,连忙克制住自己,站得笔直,“公子,奴知错了,还请您息怒。”
又是这句话……
赵永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便转移话题道:“你在这站了一天?”
“没、没有。”楚星榆闪烁其词,“奴刚出来,”
赵永澈:“……”我信你就有鬼了。
赵永泽下了马车,看着楚星榆,“你身上有伤,这些日子就好生休养,过几日我们就要带你回赵国,此行路途遥远,若你的身体状况不好,恐怕很难跟着我们回到晋阳。”
说到此处,他上下打量着楚星榆,兀自地摇了摇头,便低头对赵永澈说:“澈儿,以他现在的状况要想快速恢复着实有些难度,我担心他会拖累我们,不如就把他转卖出去如何?”
他冲赵永澈暗暗挤眉弄眼。
赵永澈秒懂,重重地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