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澈瞧着面前熟悉的面孔,憋着笑,疑惑道:“我看与否与你何干?”
芈舒望着他陌生的眼神,心头一凉,“你不觉得我有些眼熟吗?”
“嘶……”赵永澈双手抱胸,认真地上下打量她,“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你有点眼熟,好像……”
芈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激动道:“好像谁?”
“好像我舅舅家的小女儿的朋友的表妹的表妹。”
少年说得极为认真,芈舒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跟什么?
赵永澈看着懵逼又失落的少女,忽然笑意盈盈地问:“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芈舒闷闷不乐地抿了抿嘴,“她叫什么?”
“她叫芈舒。”
“嗯?”芈舒蓦然抬眸,惊喜地望着他,“永澈哥哥,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是吗?!”
赵永澈挑眉,“嗯哼,虽然你长高了些,也更好看了许多,但和五年前没太大差别。”
芈舒听到他变相地夸赞自己,耳朵微红,“你也是。”
“对了,你为何会出现在魏国王宫?”
芈舒边跟着他走边道:“你忘了吗?我的姨母是魏国的先王后,也是魏国五公主姬蓁蓁的亲生母亲,此次来魏国,是因为我姨母的忌日将至,我母后想让过来替她祭拜一下我姨母,顺便陪陪即将出嫁的蓁蓁表姐。”
“哦,对,我记得你之前在信中提过这件事,”赵永澈恍然大悟,“那还真是巧,我们无意中碰上了。”
芈舒瞧了他一眼,抿唇轻笑了一下,便柔声道:“对呀,我也觉得巧,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
以天下为聘(19)
赵永澈感觉她这个表情有点怪怪的,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便没有细想,“魏王和五公主还在安和殿等我,我得回去了,晚点再和你叙旧。”
说到姬蓁蓁,芈舒急忙压下心底深处的小心思,问道:“你这次突然来魏国是为了太子泽和我表姐的婚事吗?”
听到她的话,赵永澈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赵魏两国前脚刚传出联姻的消息,他后脚就来了魏国,是个人都会想到这一层。
“是也不是。”
芈舒眨了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此话怎讲?”
赵永澈脑海里闪过楚星榆的身影,唇角微仰,“因为除了此事,我还想解决我的终身大事。”
“终、终身大事?”芈舒心头猛跳,不自觉地拢紧五指,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是我想的那个终身大事吗?”
“嗯。”赵永澈眉眼俱笑。
他原本是想策划一场刺杀,帮楚星榆脱离奴籍,但楚星榆不想他这么做,这事也就这么算了,所以他只好专心想想自己的事了。
少年笑得那么温柔,眼睛满是爱意,芈舒禁不住后退一步,脑子空白了一瞬,“我可以知道那个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