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痛苦出声,“儿臣五年前就发现自己不举,可儿臣羞于启齿,只得一直拖延,这些年来,父王和母后每向儿臣提起成亲一事,儿臣就痛恨自己一分。
儿臣时常在想为何儿臣拥有这等病症,可儿臣想来想去,依旧不得缘由,或许是儿臣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所以上天才会惩罚儿臣这辈子有此有损男子颜面的病症……”
说到最后,他掩面而泣,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绝望。
赵王张了张嘴,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
他靠近赵永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有看过医师?”
提起这个,赵永澈哭得更大声了,双肩疯狂抖动,“儿臣……看过了,可他们都说儿臣这病……治不了,除非换一个。”
“换一个?”赵王疑惑,“换一个什么?换个医术高明的医师?”
赵永澈捂着脸摇了摇头,耳朵泛红地哽咽道:“是换一个男人的那个。”
赵王:“……”这么严重?
头顶许久没有声音,赵永澈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露出一只眼睛偷瞄了一眼。
只见赵王抿着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永澈想了一下,又偷偷拧了一把自己身上的软肉,双眸通红地抬起头望着他,“儿臣身体有残缺让父王失望了,对不起。”
以天下为聘(40)
赵王对上他那双红通通的眸子,让他找个女人试一试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生怕到时候行不通又伤到这孩子的自尊。
“你起来吧。”
“多谢父王。”赵永澈抹了抹眼泪,精神萎靡地起身,“父王,儿臣有一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父子之间,但说无妨。”
“儿臣这病难以启齿,父王可否替儿臣保密?”赵永澈泪光闪闪,一脸乞求。
如此简单又合理的要求,赵王又怎会拒绝?
只是可惜了。
他这个孩子品行端正,又长得俊俏,却是个不举的。
“你是寡人的孩子,寡人又怎会将你的事说出去给别人听?只是你母后和兄长那边,寡人该如何解释?”
赵永澈心下微动,试探性地开口:“若他们问起,不如父王就说儿臣只好男色?”
“……”赵王额角直跳,“你这借口还不如不说。”
都不举了,好男色又有什么用?
“那该怎么办?”赵永澈抓耳挠腮。
赵王低头思索,“寡人记得你兄长说过,你之前带那个叫楚星榆的奴隶回来,皆因你做了一个梦,梦里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那个奴隶呢?现在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