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煞白,手一抖,吓得瘫软在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冯兰香看到他这个反应,身形一晃,感觉天都塌下来。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街坊四邻也不淡定了,连连后退。
“死人了!死人了!”
“不关我的事,我可没碰他!”
“快去叫村长来!”
和赵大山关系较好的老头见状,也急忙让自己的孙子去赵家地里通知赵家的其他人。
一时间,现场有些混乱。
可赵永澈想起张十全方才吃的药,走到他面前,刚蹲下,便发现眼前的光线一暗。
他一抬头,就看见司马景琛也过来了,蹲在对面。
“他脸色不好,应该早已身患重病。”司马景琛打开张十全的包袱,找出方才的小瓷瓶,打开仔细研究里面的药丸。
赵永澈看着那些药丸,耳边萦绕着张十全最开始的那些话,迅速抓住了重点,“他先是说李骏是因为得了不治之症而死,后又说他杀了李骏,前后矛盾。
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李骏是死于他杀,而身患不治之症的人才是张十全。
也正因为如此,他自知自己大限将至,便千里迢迢回到了潭溪村,想要给自己的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结。”
张十全有可能是想见胡晓莺最后一面,也有可能是想将赵富贵彻底推入深渊,慢慢看着他死。
少年的反应如此之快,令司马景琛有些意外。
“秦姑娘说你曾是潭溪村最聪明的小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面对突如其来的恭维,赵永澈扯了扯唇角,礼貌而客气地一笑,“多谢夸奖。”
离得近的人听见他们的对话,急忙凑了过来,“张十全是病发而死?”
司马景琛点点头,将药丸递给他,“这是治疗喘症的药,看他方才倒地之前的情况应当得了很严重的喘症。
你可以叫村里的许郎中来看看,我说的是否准确。”
“好,我这就去!”那人哒哒哒地跑远。
赵富贵和冯兰香见状,像是看到了希望,忙不迭上前问:“他得了不治之症?”
司马景琛看了眼夫妻俩,没有立马回答,反而看向赵永澈。
赵永澈语气冷淡地嗯了一声。
夫妻俩顿时露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我就说他怎么可能被我打了几下就死了,原来是他本来就要死了。”赵富贵大口大口喘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恢复,继而愤怒道:“这个畜生,竟然连死都不想放过我,差点害得我成了杀人犯!”
赵永澈冷眼斜视他,“你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