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心下犯怵,忙不迭改口,“是,我这就把您的话带给他。”
司马景阳四肢交叉,躺在藤椅上,目送他远去。
司马景琛,你的运气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好。
都这个样子了,还能遇到一个又一个的帮手,杀都杀不死。
若这次,你还能绝地翻盘,那我也只能认栽了。
……
……
如司马景阳所料,尤谦早就离开客栈了。
被挑断手脚筋的那名杀手也不知所踪。
考虑到司马景琛和赵永澈等人会来偷证据,司马景阳设下了埋伏,只等他们送上门。
虽然这么做了,但司马景阳并未抱任何希望。
因为司马景琛和司马青云等人不会傻到连他守株待兔的做法都想不到。
只是任何时候都得做两手准备,他不得不防。
因而晚上,司马景阳早早便睡下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还真有人上赶着送死,竟然真的来偷证据了,并且还被他的手给逮住了。
司马景阳都怀疑对方是个傻子。
“把人带上来,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司马景阳饶有兴致地吩咐手底下的人。
蠢的,他不感兴趣。
蠢到明知是陷阱也要往里钻的,他必须瞧瞧。
“是!”手底下的人急忙将抓到的人押了上来。
司马景阳定睛一看,困意全无,“赵小满?居然是你。”
赵永澈站在那,笑意吟吟地说:“可不就是我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司马景阳见他笑得这么灿烂,心中警铃大作,缓缓站了起来,“你是故意自投罗网的?”
“嘿嘿,是呀,不然你怎么会让我靠近你呢?”赵永澈说着,猛地挣脱束缚,一把夺过旁边之人的剑,将他们一剑封喉。
司马景阳一惊,“来人!快来人!给我拦住他!”
然而还没等护卫赶来,赵永澈一个闪身来到了他面前,将剑夹在了他的脖子上。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