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景阳说完,脖子往前一送,就准备借助赵永澈架在他脖子上的剑了解自己。
司马景琛瞳孔微缩,“永澈!”
赵永澈立刻会意,将剑扔到一边,反手点住司马景阳的穴道。
司马景阳发现动不了了,眼底的光沉了几分,却笑着说:“怎么?你司马景琛舍不得我死?”
司马景琛大步向前,抓紧他的衣襟,那双黝黑的眸子暗沉沉的,暗藏杀机,“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你杀了我娘和爹,我必须让你在他们坟前好好忏悔。
还有那些被你算计下毒的人也不想你现在就这么死了。”
司马景阳表情僵硬,“你要是现在不杀了我,我他日有机会翻身定会要你好看!”
闻言,司马景琛冲尤谦招了招手,便将赵永澈拉到了一边,“别回头。”
“哦哦。”赵永澈乖乖点头。
下一刻,司马景阳痛苦的闷哼声便在身后响起。
武功被废,手脚筋被挑断的他不悲不恐,反而笑了起来,“司马景琛,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狠,恭喜你……即将和我一样。”
司马景琛拢紧五指,慌乱无措地看着赵永澈,“我不会跟他一样。”
“我知道。”赵永澈握住他的手,稚气尚存的眉宇之间染上了几分笑意,“你和他并不是一类人,你很好。”
司马景琛心头一松,“永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回去好好休息。”
“好。”赵永澈伸伸懒腰,带着几个护卫回了司马青云家。
貌丑猎户和他的小傻子(50)
司马景阳倒台,他的那些人全都怂了,纷纷将他的所作所为抖落出来以表忠心。
司马景琛押着司马景阳在司马夫妇的墓前跪了七天七夜后,立马将所有搜集来的罪证上交给官府。
升堂那日,司马家之前的管家、赵善、杨天河和那个杀手全都出来作证。
司马景阳一看人证物证俱在,都懒得垂死挣扎了,直接认罪伏法。
由于要秋后问斩,司马景阳在牢里待着的这段时间,司马青云等人挨个过来找他报仇。
司马景阳受不了频繁自杀,却都没成功。
他忍了又忍,最后忍无可忍主动托人带话向司马景琛道歉。
刚打理好家中事宜的司马景琛听到这个消息,便带着尤谦去牢中看他。
司马景阳现如今憔悴又狼狈,还瘦了一大圈。
他坐在地上,望着外面衣鲜亮丽的青年,恳求道:“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吧。”
司马景琛冷漠开口:“当初你为何不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留我一条命?”
司马景阳笑了起来,“还能为何?自然是嫉妒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也不甘心让你稳坐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