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林星眠就没必要让林星眠背上莫名的感情债。
不过他目前也不打算告诉赵永澄实情。
“嗯?”赵永澄坐直了身子,疑惑不解地皱了下眉,“你之前不还是说喜欢她吗?怎么今日又不喜欢了?你也不像那种朝三暮四的男子啊?”
“我本来就不是。”赵永澈低着头,假装看书,“你忘了吗?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我觉得自己喜欢她的这件事有些奇怪,前些天我终于弄明白了原因,也就看楚了自己的心,发现自己根本不喜欢她。”
赵永澄想起上次他说过的话,更疑惑了,“那二哥喜欢的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对林星眠有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赵永澈反问:“我一定非要喜欢一个人吗?就不能是为了自己的将来才发奋图强的么?”
赵永澄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当然不是,但我们可是心有灵犀的双生子,不是我吹,有时候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就比如现在,别人都会以为你为了功名利禄亦或是光耀门楣而发奋图强,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惊澜哥哥一样,都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才会如此。”
赵永澈有些沉默,随即无奈扶额,“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可是澄澄,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因为在没有考中前三甲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的动机。”
秘密?
赵永澄被他这个用词惊了一下。
为心爱之人发奋图强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谢惊澜也不会如此大大方方地向他的父母承认自己参军的目的。
既然用秘密来形容此事,想必她二哥心上之人的身份见不得人。
若真是如此,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正因为二哥心上人的身份见不得人,所以他二哥才需要考取功名,求皇上为两人赐婚,以此堵住悠悠众口。
想到此处,赵永澄倒吸一口凉气,凑到他面前,低声问:“二哥,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但你能告诉我你喜欢的人究竟是谁吗?”
赵永澈闻言,一阵头疼,“澄澄,既然秘密,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告诉你之后就不是秘密了。”
“也对哦。”赵永澄讪笑一声,“那我不问了。”
“嗯嗯,你出去玩吧,我要看书。”备考的时候必须争分夺秒,稍有不慎就会落后于人。
赵永澈下了逐客令,赵永澄也不好意思再缠着他,便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却一直在想他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然而她将身边的认识的人排除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合适的人。
正当赵永澄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那一刻,她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脸色有些难看。
她排除了所有的女子,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二哥喜欢的人也有可能是男子。
假若他喜欢的是男子,那么他喜欢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谢惊澜。
若真是如此,谢惊澜的心上人八成是他二哥,所以上次才会跟他们说,他不喜欢她,却又不想解除婚约,因为他想把婚约转移到她二哥头上。
赵永澄又想起跟林星眠谈合作的那日,她二哥从云锦酒楼回来以后就怪怪的,嘴也像是和人亲过似的。
而那天谢惊澜也去过云锦酒楼。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他二哥应当是被谢惊澜表白和轻薄了,所以才如此慌张,反复沐浴。
那个时候,他二哥还未认清自己的心,以为自己喜欢林星眠,谁知他喜欢的却是谢惊澜。
因而在听到谢惊澜为了他去了北疆之后才会如此紧张担忧,甚至想跟着一起去。
赵永澄分析完,心情颇为复杂,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