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澜想了想,眉眼俱笑道:“我想要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赵永澈怔了怔,莫名感觉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
少年迟迟不说话。
谢惊澜心慌了,“你不愿意?”
赵永澈摇摇头,嘴角噙着浓浓的笑意说:“我愿意,多久都愿意。”
闻言,谢惊澜心花怒放,一个没忍住便吻了上去。
赵永澈这次没有推开他,闭上眼积极回应。
……
……
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赵永澈依依不舍地和谢惊澜道别之后便去找林星眠。
林星眠此时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早早地在小院子门口等他。
赵永澈没让她等太久就坐着刚买的马车赶了过来。
马车一停,他就从车上下来说:“上去坐着吧。”
林星眠应了一声,连忙背着包袱走了过去。
靠近后,她余光瞥见赵永澈的嘴唇有些红肿,没忍住问了一句,“你的嘴怎么了?”
赵永澈下意识摸了摸唇瓣,淡定地笑了笑,“过敏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
“哦哦,没事就好。”林星眠点了点头,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为了和她保持距离,不让人说闲话,赵永澈决定骑马回去。
林星眠察觉到他的用意,默默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赵永澈一有空就看书背书,宛若一个书呆子。
林星眠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一些坊间传闻。
传闻说,赵永澈在学谢惊澜,想在考取功名的那日向大耀皇帝求一封赐婚圣旨。
那个时候,她为了求证,开玩笑似的询问赵永澄。
但赵永澄矢口否认,坚称赵永澈只是为了自己在奋发图强。
如今看来,这些坊间传闻应该是真的。
赵永澈果真和谢惊澜一样在为心爱之人……等等!
林星眠脑中陡然闪过一个猜想,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他们两个都有心上人,都想求皇上赐婚……可是普通的婚姻,哪需要赐婚才能在一起?
即便他们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也可以试着让媒婆说媒,根本没必要一下子走到这一步。
除非……他们两个的心上人是彼此!
所以赵永澈的嘴巴不是因为过敏才红肿,而是他们接吻所致!